司马长风寻花无缺的身影,但是,此刻的花无缺已经无影无踪。秋上离焦急地问道:“长风公主,我外甥呢?”
司马长风冷声道:“你以为敌军会无缘无故撤退么?那是我夫君在起作用!”说完,纵身一跃朝敌军的营地方向飞去。
秋上离看着敌军后退三十里,便独自走下城楼,然后骑上马儿朝皇宫里疾驰而去。
胡寇营地附近的大山山洞里,花无缺此刻被师父白狐抱在怀里,白狐绝世容颜的脸蛋凝视着他,目光中充满了爱怜之色。
花无缺笑嘻嘻地问道:“姐姐,为何来此?”
白狐娇媚地笑着,说道:“师父想你了么!弟弟想没想过师父呢?”
花无缺点头说道:“弟弟天天想,夜夜想。”
白狐柔笑着:“说说,你想姐姐什么了?”
花无缺手已经在白狐高耸的乳房上抚摸着了,说道:“想日师父。”
白狐心尖儿都开始打颤了,将花无缺的头紧紧搂在怀里,呻吟着:“弟弟,师父就想找你日,不然才不会出来找你呢。”
花无缺想起什么来,问道:“师父不是说不能见光的么?”
白狐娇笑着:“你看现在这天有光么?只要没有太阳晒在师父身上,师父随时都可以出来。”花无缺看看山洞里的环境,发现洞口被老藤与山蒿半掩,一跨进去,外界的日光便瞬间被隔绝。
四壁是粗粝的青灰岩石,石缝不断沁出冰凉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底下的水洼,叮咚之声在空旷洞中缓缓回响。
空气清寒,裹着山石、苔藓与松针的淡香,没有半分浊气。
洞顶几处裂隙漏下细碎天光,朦胧柔和,照亮洞内平整的大石台,那是平日打坐修行之处。
怪石错落,角落里生着点点幽蓝苔藓,微光幽幽。
洞深处暗影绵延,静得只听见滴水声与白狐轻柔的呼吸。
白狐看向花无缺,清泠的声音在洞中轻轻荡开:“此地僻静,无人打扰,师父以后便在这里修行。也可日夜与徒儿在一起,岂不很好?”
花无缺本就居无定所,听到师父这么说,很是高兴。那抚摸保护白嫩乳房的手一路往下,来到了白狐的胯间。
白狐娇声道:“徒儿,师父这里自从被你日后,里面常常会很痒。现在,徒儿要给师父止痒才行。”
花无缺点着头,将师父的衣裤全部脱掉,然后也脱掉了自己的衣裤,硬挺的粗长鸡儿让白狐的眼睛里射出贪婪的光芒。
白狐坐在石块上,花无缺让她仰面躺下来,自己则是跨在她的身侧,扶着鸡儿朝师父的花唇里插入。
在进去的一刹那,白狐发出一声轻吟,双手抱着花无缺的腰开始往上挺动。
花无缺的鸡儿粗长,每一次进去,白狐的身子就会颤动一下,丰腴的臀部就会抬起。
白狐喜欢被花无缺深深地插入,所以,她只想让徒儿的鸡儿留在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