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明朗,花无缺这才发现自己所处之地离皇宫不远。
司马长风紧紧挨着他,她那细柳蜂腰被花无缺揽在怀里,远远看去真是一对神仙般眷侣。
“姐姐,我们在皇宫附近,对么?”花无缺轻声问道,“我们回皇宫去吗?”
司马长风四周看看后才点点头:“夫君,我们且回去看看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才行。”
花无缺笑着问道:“姐姐说说,何事?”
司马长风低声说道:“见了贵妃娘娘和永宁,你不可再贪恋她们的身子,你现在有我嘛!夫君随时要,妾身随时给便是了。”
花无缺呵呵笑道:“姐姐,弟弟心里只有你一人。只是这胯间的鸡儿不听使唤,见着如姐姐一般的美人,便立起来了。”
司马长风叹息一声,道:“夫君啊,朝堂之上有君臣之礼,夫妻之间也有相守之道。姐姐六十岁了,本不应该贪恋夫君身子,然,妾身深爱着夫君,只想给夫君贪恋与快乐,妾身也就随着快乐。”
花无缺不知道司马长风到底想要说啥,便静静地挺着不说话。
司马长风又道:“夫君身体毕竟年轻妾身许多,妾身岂可独占不让?如此,夫君才能久伴妾身之侧,才是长远之道。罢罢罢,夫君日后遇到了比妾身更好的女子,夫君,夫君且自去吧!”她说着,泪水已经流淌下来,甚是伤心欲绝。
花无缺心已懂,以往的懵懂无知状态逐渐消失,历经数日的风波之后,他逐渐明白了这世上还有爱这个情感。
但是,对于人伦与廉耻,他仍然处于漠然状态。
此刻见司马长风如此伤心,便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姐姐,如何如此?”
司马长风哽咽着说道:“夫君如今武功盖世,妾身自知不与夫配,夫君终有一日会离开妾身而去,妾身便伤心痛苦。”
花无缺惊奇地问道:“姐姐,我为何要离开你?离开你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要抛弃你,不要你?”
司马长风怔怔地看着花无缺,轻轻点着头,说道:“妾身便是这个意思。”
花无缺沉默了会笑道:“姐姐,说说你给我喂食的药丸吧。”
司马长风转过头看着他,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半点瑕疵,除了美丽还是美丽。
“夫君,何意?”司马长风问道,“那是妾身给夫君补身子的补药啊!”
花无缺笑着点点头:“药丸是否有情花之毒?”
司马长风惊愕地看着他,颤着声儿问道:“夫君从何处得知?”
花无缺笑道:“司马昱。她说那不是什么补药,而是你控制徒弟们的情花之毒,是也不是?”
司马长风脸色忽然通红,娇媚万分地问道:“夫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花无缺笑道:“是,则是我此刻已被你所控制;不是,则是我的心已被你控制。总之,姐姐在控制住我,姐姐是喜欢我才如此。”
司马长风脸色通红之后渐渐变为苍白,眼中的泪珠子啪啪啪而下。
“夫君,我那些徒弟都是市井之徒,不用此种控制之法,妾身何以管制住他们?”司马长风哽咽着,“对于夫君所用之药,的确不是什么情花之毒,而是妾身利用情花之毒研制而成的男子补药。你是因为鸡儿本就强壮而无所感,但凡是弱体,我这补药下去,鸡儿定将强大数倍。”
花无缺笑道:“姐姐无须控制我,我喜欢姐姐,喜欢日姐姐的逼。姐姐放心便可!”
司马长风在心里长呼一口气,事实上,她刚才所说全是谎言,她已在花无缺身体里种下了情花之毒。
她只是不知道,这情花之毒对花无缺无效,白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给花无缺拔去。
这情花之毒有一正一邪两种方式,正的是补药,对男子的性功能有增强效果,邪,则是控制,一年之后如不吃下解药,则会全身奇痒溃烂而死。
如此,便是情花之毒的控制功效。
晨露之中的司马长风身形如同少女般俊美苗条,高高耸起的乳房像两个鼓囊囊的皮球,花无缺的目光又被吸引住了,胯间的鸡儿马上就立起来了。
心里有了邪念,目光就会显现出来。
司马长风从花无缺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娇艳如花的脸蛋上便同样出现了欲望的花朵。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花无缺的鸡儿,娇声问道:“夫君,想日妾身不?”
花无缺点点头,就把司马长风的头往下面按去。
司马长风很顺从蹲下身子,张开嘴将鸡儿含进去。
已经很硬了,无需司马长风更多的深喉,花无缺将她拉起来,解开裤裙,司马长风自己握着对准了两瓣花唇塞进去。
“姐姐,我要日后面的洞!”花无缺低声说道,“前面的太松了,裹不住我的鸡儿。”
司马长风点着头“嗯嗯”应着,柔声道:“夫君想日哪里就日哪里,只要夫君快乐就行。”说罢,从前门抽出来,顺着胯间的缝儿插到后门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