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体内那根硕大滚烫的铁棒却根本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因为方才的剧烈痉挛,被死死夹在最深处动弹不得。
战怀谦停下了疯狂的抽送,却依旧埋在她体内,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项间。
他微微皱起眉头,感受到四周那一圈圈犹如细密小嘴般不断收缩、绞缠的嫩肉,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啊……不妙,腔肉拧动不得了,话说你小穴是不是太紧了?】
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餍足。
见她羞耻得死死咬住下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战怀谦低笑一声,一只空出来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下颌摸了过去。
【不说话?那用这个回答我。】
他修长粗糙的拇指不容分说地探进她微张的红唇中,强行撬开贝齿,恶劣地逗弄着里面那根瑟瑟发抖的丁香小舌,随意地搅动着,引得她发出呜呜的模糊抗议。
随着手指在口腔中的肆意翻搅,她体内那处正被死死撑开的蜜口仿佛受到了某种呼应,竟又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
【嘶……真是要命的小妖精。】战怀谦双眼血红,拇指一边在口中蹂躏,腰胯便再次狠狠地碾了进去。
口腔内的肆意逗弄与体内那根再次苏醒、重重碾压进来的滚烫巨物,瞬间双管齐下地击溃了洛倾烟最后的防线。
【唔……唔嗯……!】
她双眼失焦,口腔被他的拇指撑开,根本无法合拢,只得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狼狈又淫靡。
而身体深处那种被生生撑开、随即又被狠厉贯穿的剧烈快感,逼得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弓起脊背。
体内那层本就因高潮而疲惫不堪的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袭击刺激得再次剧烈痉挛起来,一层一层地死死绞缠住那根铁棒。
战怀谦见状,眸底的暗色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抽回那根沾满津液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重重地掐在她汗湿的腰际。
【看来方才的教训还不够,小穴还敢这么不老实地夹着我……】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深夜里索命的恶魔,【既然你嘴里说不出求饶的话,那就用这副身子,好好把夫君伺候舒服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掐住她的腰,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再次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送。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水泽交织的淫靡声重新在厢房内炸响。
洛倾烟连哭喊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在一次次灭顶的浪潮中,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男人那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热烈之中。
漫长的疯狂终于在夜色最深沉时渐渐平息。
药力与情潮同时在体内炸开,战怀谦低吼一声,双眼泛红,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向上狠狠一顶,将灼热滚烫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宫口深处。
他粗硬的阳物带着余韵猛地拔出,稀薄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在暗影中泛着银光。
洛倾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软趴伏在卧榻的锦被间。
她那具不着寸缕的娇躯上满是欢爱过后的汗水与斑驳红痕,几缕凌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颈窝与背脊上,显得格外娇怯而破碎。
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像一只终于被折腾够了、被迫休憩的猫儿。
战怀谦滚烫的气息微喘着。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模样,他眼底的暴戾终于被无尽的餍足与疼惜所取代。
他没有立刻整理衣衫,而是俯下身,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轻揽进怀里,扯过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粗粝的指腹怜惜地拂过她汗湿的面颊,拭去眼角残留的一丝泪痕,随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漫天的烟火回归死寂,只剩下几片零星的碎雪贴在窗纸上。
厢房之内,碳火暖意融融,将这方由血泪与偏执筑起的温柔乡,烘托得无比安宁。
厢房外传来了极轻的叩门声与暗卫刻意压低的禀报声。
听涛早已命人备好了驱寒解乏的热水,几名暗卫无声无息地将沉重的檀木浴桶抬入内室,迅速退了出去,并重新合上了房门。
水雾氤氲,淡淡的草药香与温热的热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屋内残留的靡丽气息。
战怀谦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旧瘫软如泥、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的洛倾烟,无奈地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