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膀大腰圆的工人,如同拖着一条死狗,死死扭着一个被麻绳捆成粽子、哭得鼻涕眼泪糊满老脸的老太太!
正是陈彪的亲娘!
“姐!姐夫!”李卫国一眼看到悬崖边上孤立无援的亲人,眼珠子瞬间爆红!如同滴血!
他猛地扭头,冲着陈彪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
“姓陈的!你他妈不是很能吗?不是喜欢玩阴的吗?老子今天陪你玩到底!玩死你!”
他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拽麻绳,将那哭嚎的老太太像破麻袋一样拖到身前,手中的铁棍带着风雷之声。
“哐!”
铁棍末端重重顶在老太后心窝。
李卫国眼神凶戾。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他妈是谁。”
“妈!”陈彪脸上狞笑。
“彪啊!儿啊!快救我!他们要杀我!他们要杀我啊!”老太太魂飞魄散,屎尿失禁。
“李卫国!我操你祖宗!”
陈彪彻底疯了,像受伤的野兽就要扑上来拼命。
“站住!”李卫国一声低吼。
抵住老太婆的铁棍猛地发力前顶,力道凶狠。
“再动一步。”
“现在。立刻。马上。”
“就把这老虔婆扔下去,给这破坝垫底。”
轰。
陈彪身体剧震,如同被重锤砸中,硬生生钉在原地。
拳头攥得死紧。
他眼中是能把人烧穿的怒火,却硬生生被巨大的恐惧和憋屈死死压住。
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放人。”李卫国声音冷冰。
“立刻,马上,让我姐她们走。”
“孩子要是有半点闪失。”李卫国盯着陈彪,“我亲手把你和你妈一起点了天灯。说到做到。”
陈彪死死瞪着李卫国,牙关紧咬。
他的目光扫过泥水里哭嚎挣扎的老娘,扫过李卫国眼中**的杀意,扫过周围几十号杀气腾腾、虎视眈眈的工人……
所有的嚣张,所有的狠劲,被碾得粉碎。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恐惧。
他从剧烈颤抖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带着血沫、充满不甘的字:
“滚……都他妈的……滚!让……他们走!”
陆子峰护着李佳妮和孩子,如同护崽的独狼,一步一步向安全地带退去。冰冷的目光扫过陈彪的脸。
“陆子峰!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没完!”陈彪看着他们走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没完?”陆子峰猛地停住脚,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