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玉盯了他几秒,点头:“我去申请“特殊配合”,但你的生命安全……我只保证尽力。”
“够了。”陆子峰笑了一下,“张猛的账,还没算。”
夜色里,“改制坊”的灯没有灭。
“咔哒咔哒”。
真伪之间,只有陆子峰与李佳妮知道,那三十张才是真正的“底牌”。
“你确定?”李佳妮把最后一张纸放进牛皮袋,抬眼望他。
“我确定。”陆子峰握住她的手,“他欠的,不止钱——还有命。”
“华峰手里有一批原始认购证,要出手。
是A段,带当年交割章,编号里有“10086”这种好号码,懂的都懂。”
传言像一条小鱼,先在茶楼、会所泛波,最后游到了陈永仁的酒桌上。他眼神一亮,笑意深:“玩这个?我喜欢。”
第二步,是“饵”。
一场看似不经意的饭局,地点选在罗湖一处老洋楼,榆木圆桌上摆着四碟凉菜、一份白斩鸡。
周慕云——香江圈里以“笑面狐狸”著称的交易撮合人,也在。他看人总是笑,笑得人浑身不自在。
“陆先生。”周慕云握手,指尖很冷,“久仰。你这三十张——要价?”
“我不谈价。”陆子峰端茶,“我谈规则。”
“哦?”周慕云挑眉。
“钱走“爱国基金”,一次性结清。账面必须干净,公开可查。否则——我宁愿烧了这些纸,也不留给你们一个漏洞。”
“烧?”陈永仁笑了,笑里藏着针,“陆先生,你这是拿爱国当挡箭牌?”
“你是在拿爱国做生意。”陆子峰回望,目光像刀,“区别很大。”
空气一瞬凝住。
周慕云打圆场:“陈少,生意归生意。陆先生的要求不过分。”
陈永仁斜瞥他一眼,笑意更冷:“钱一分不少。陆先生,我现在就打电话。”
电话打出去,三分钟后回拨:“可以,三天内到位。”
第三步,是“网”。
苏明玉亲自过来一趟,只留下八个字:“明天十点之前,不要开门。”
“明白。”
雨后的天光很亮,十点不到,周慕云如约而至。
他拎着一个黑色手包,手包看起来不重,里面装的东西却足以拧断几个家族的**。
“合同。”他把文件抽出,“钱从这里来。‘穗海爱国基金——二期’。”
陆子峰把合同捏在指尖,眼皮不抬:“明玉。”
窗外传来短促的喇叭声,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商务车无声滑行,像夜晚潜伏的鲶鱼。
“开门!”
冰冷女声刚落下!
轰!
大门直接被踹开!
一群黑影如狼似虎冲了进来!皮靴踏得咚咚响!带起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领头大汉一步跨到酒桌前,证件“啪”地拍在桌上,震得杯碟乱跳!上面两个烫金大字灼人眼目——国安!
“陈永仁!你完了!勾结外人祸国殃民财!走私要命的东西!跟我们走!”声音炸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