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砚舟答应下来,“此事交给我。”
为保万全,陆砚舟亲自审问,沈策则暗中跟随。
长海就将人安置在沈记后院,亲自看管。
瞧见陆砚舟和沈策,他忙上前,“公子,人一直没醒呢。”
陆砚舟没叫沈策和长海进门,他虽习文,但身为将门之子,武艺也不可小觑。
他举着蜡烛推门而入。
哗啦啦。
冰冷的水从天而降,几个布衣混混打了个激灵,一下醒了过来,几人张嘴就想说话,但嘴巴被堵住,身体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只能呜咽着挣扎。
“安静。”
陆砚舟的嗓音响起,几个混混瞬间安静,“我问,你们答。”
“若不老实回答,那就永远留在这里,明白吗?”
陆砚舟面上带笑,看起来就是个温柔书生,如果他手里没拿着带倒刺的鞭子就更好了。
鞭子一甩,破空声响起。
几个混混被吓的一愣一愣的,汗毛倒竖,生怕下一鞭就甩在他们身上,当即连连点头。
他们委屈啊。
他们就是调查一下那女子的来历,怎么就要赔上性命了?
陆砚舟这才取出其中一人嘴里的抹布,开始审问:“你们是何人,受何人指使,为何行踪鬼祟?”
混混根本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就将来历和目的说了。
陆砚舟看的出来。
此人说的是真话。
他拧紧了眉头,陈家小姐,调查一个女子的身份?这都什么跟什么?
而门外全程听着的沈策却是迅速猜到了那女子的身份,毕竟今日沈记那个时辰只来过一个女子。
苏镜。
却不知她又如何招惹了陈家小姐?
片刻后,屋内接连几声惨叫,却是陆砚舟将人又打晕了。
随后,陆砚舟才走了出来,“看来是误会。”
沈策轻咳一声,面上没半点不好意思,道:“那就放了吧。”
另一边。
苏铃好不容易找到月饼,将它送回定山院,这才回了丹枫园。
回去的时候,她手里还多了一柄匕首。
但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匕首不值钱,路过花园时随手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