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双。”她的嗓音嘶哑,如同生锈的锯子锯木头一样,听的人牙酸。
她现在已经确定,就是昨日陈无双灌的药,毁了她的嗓子,她看着眼前人,“为什么。”
她明明是来帮陈无双的,陈无双却这么对她!
“苏苏。”陈无双微笑看着她,“这是不乖的代价。”
“我没有……”她什么都说了,她说的办法是绝对能用的。
“苏苏。”陈无双打断苏铃的话,“想好了吗?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说,你也不知道?”
陈无双的声音愈发温柔,但苏铃却听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她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在陈无双的眼神注视下,她只觉得,似乎回答不知道,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所以她连忙说:“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陈无双停下动作,含笑看着苏铃,做认真倾听状,等着她的下文。
苏铃大脑飞速转动,思索该怎么说。
而在这样的沉默中,陈无双脸上温柔的笑也在缓缓收敛,苏铃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不只,不只一年!”就在苏铃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声音。
她嗓音嘶哑,也幸而是屋内安静,陈无双清楚听到了苏铃的声音。
她眼眸微眯,面上的笑容收敛许多,“什么不只一年?”
苏铃被陈无双这样的眼神看紧张,心脏跳的极快,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清楚知道,有些话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很多事都无法解释,但被陈无双的眼神盯着,苏铃更知道,她没有退路。
她要是不说,还不知道会面对怎样的结果。
她只能道:“干,干旱。”
陈无双眼神微变,看着苏铃的眼里更多了点意味深长,“哦?不只一年,那是多久?”
她可记得上次苏铃与她说的时候,只说了半年。
但陈家的相师算出来的,是一年。
苏铃……知道的很多啊。
苏铃抿唇,视线落在陈无双身上,没有立刻说话,她的沉默代表她的条件。
她不接受被关在这里,不接受现在这样的待遇。
“两年?”陈无双看着苏铃,漫不经心的问:“三年?或者是……三年。”
虽然苏铃的情绪和表情变化很微弱,但陈无双还是敏锐注意到了。
她微笑给出答案,看着苏铃脸上的表情,笑容愈发温和。
陈无双问:“苏苏,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这是她最好奇的问题。
就连相师都看不出来的事,眼前人分明只是一个小姑娘,却能轻飘飘的一语道破。
苏铃抿唇,一言不发。
她心里也有点生气,陈无双不是能猜吗?那就自己猜去吧。
苏铃闭上了眼,权当什么都没听见。
陈无双看着苏铃的姿态,又笑了,凌苏不会以为这样,她就没别的办法了吧?
“苏苏。”陈无双抬手拍了拍苏铃的头,“你啊,天真。”
但很不幸,越是天真的人,她越厌恶。
这些人分明过的还不如她,凭什么就能维持天真的本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