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管家忙道:“大公子放心,苏娘子和苏姑娘那边,属下会安排。”
陆砚舟深深看了陆管家一眼,点头应下,“麻烦陆叔。”
陆管家是父亲身边最信任的人,有些他们都不知道,但陆管家知道。
陆管家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父亲的态度。但询问的话到了陆砚舟的嘴边,他还是没问出口。
苏镜和苏玉兰的房门被敲响。
两人出了门,只看到陆管家在门外,“苏娘子,苏姑娘,接下来两日,怕是要叨扰你们了。”
苏玉兰就住在正屋旁的房间,刚才为了方便,也有杨大夫的小心思,所以陆骁是被安置在苏玉兰的房间。
这几日,苏玉兰就暂时不能住她的屋了。
“没关系没关系。”苏玉兰和苏镜连连摆手说没事,他们本就是寄人篱下,哪敢多说什么?
顿了顿,苏玉兰又小心询问:“管家,老爷他……没事吧?可有什么我能做的地方吗?”
“苏娘子……”陆管家面带微笑,刚开口说话便被打断,“有,有能做的!”
却是杨大夫快步走了过来。
杨大夫看着苏玉兰,道:“苏娘子,你也知道,老爷昏迷的事不宜声张。”
“我和陆管家都是大老粗,也不会照顾人,所以这几日,许是要劳烦苏娘子看顾。”
陆管家侧眸看了杨大夫一眼,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再多说。
苏玉兰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好!”
陆老爷对她们有大恩,她如今能照顾也算回报一二,她自然不会推诿。
苏镜将陆管家和杨大夫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但她此刻也不能出面说什么,只能想着接下来帮着盯一盯。
毕竟她也不希望陆老爷出事。
杨大夫点头道:“既如此,那劳烦苏娘子现在去看着老爷,我要去为老爷煎药了。”
杨大夫又推了推陆管家,“你呢?”
陆管家:“……我也有事情要忙。”
他心知肚明,刚刚杨大夫才说,等老爷自己醒,哪有什么药要煎?
苏玉兰连忙点头,迈了步才想起什么,下意识看向苏镜。
苏镜道:“娘,你先去吧,我洗了澡再来。”她今日一身脏污。
“好。”苏玉兰点头,这才快速迈步进了她的房间。
她住了一个月的屋子,原已十分熟悉,此刻再进门,却莫名有点不习惯。
不算小的**因为躺了陆老爷,而显得逼仄狭小很多,苏玉兰快步进门之后脚步便慢了下来,一时都有些无所适从。
尤其是,她想到刚刚陆骁倒在她身上后的反应……苏玉兰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苏玉兰缓步走到床边,犹豫了下,还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打来热水,用毛巾为陆老爷擦拭脸颊和脖颈。
苏玉兰没有发现,随着她的靠近,原本陆骁紧皱的眉眼微微舒展了几分。
为陆骁擦拭了身体之后,苏玉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坐在床边,紧盯着陆老爷,观察他的情况。
另一边,苏镜洗完澡之后,也来了苏玉兰的屋子。
苏玉兰已经又拿起了针线活,就坐在床边刺绣,时不时的看一眼陆骁。
苏镜看到这样的场景,动作都下意识的放轻,“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