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看向瘦小男子。
方才只是乍一看,如今仔细一看,和印象里的人对上了。
的确是,陈家的人。
瘦小男子立刻又跟苏镜求情,说的话无外乎还是刚刚那些,只承认是路过,看看情况。
长湖气得想打人。
却被苏镜拦住,“长湖姐,看来这真的是个误会。”
长湖眉梢轻扬,迅速领会了苏镜的意思。
瘦小男子则是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误会,都是误会。”
长湖这才做勉为其难状,“那看来,真是我错怪你了。”
长湖松开桎梏,瘦小男子得了自由,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跑了好远,瘦小男子才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跟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这才脚步一转,朝陈家庄子的方向而去。
苏镜看着瘦小男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收回视线,眸子一转,正对上长湖的眼睛。
长湖没多问,但那眼神却好似已经看穿了一切。
苏镜想了想,还是道:“那个人,我好像认识。”
长湖心里有猜测,但她没问,此刻听苏镜主动开口,才顺着话道:“哦?”
苏镜道:“长湖姐,实不相瞒,我这块地,是租的安州城富商陈家的地。”
长湖并不意外,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甚至她知道的可能比苏镜知道的更多,比如陈家以及那位陈家大小姐背后的算计。
苏镜没细说她和陈无双的“一见如故”,只道:“当初,我好像在陈家粮铺看到过那个人。”
长湖眼眸眯起,“那个人是陈家的?”
当然,苏镜确定。
但她并不是上次在陈家粮铺看到的,而是前世在陈家看到的。
“应该是。”苏镜说:“这块地又是陈家的,所以我想着……不好对他动手。”
长湖皱眉,不赞同道:“镜镜,你就是太心善了!”
陈家让人来这,目的只怕没那么简单,更别安州城附近的庄稼被人蓄意破坏这样的事,都是陈家人所为。
这件事,她得跟公子说说。
长湖很快在心里下了决定,毕竟她接替长海负责接送苏镜的时候,长海就叮嘱过。
任何有关于苏镜的事,都要告诉公子。
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
苏镜笑了笑,面上一片轻松,心中思绪百转。
她很确定,陈无双绝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这背后必有阴谋算计。
其实苏镜的心里有些猜测。
毕竟她清楚知道谁在陈无双身边。
就凭先前苏铃还没到陈无双身边,就已经将干旱等事宣扬到了陈无双耳中,足见苏铃不是个能守口如瓶的人。
陈无双根本不会改良种子。
听了苏铃的话,陈无双定会将所有希望都放在苏铃身上,要求苏铃给吃出办法。
苏铃根本不会。
两人之间一定会出问题,苏铃没有真凭实据,对陈无双又不了解,定是要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