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长叹一声,脸上透出几分不满。
似乎这五千多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啥?
苏仁都愣了。
五千块钱……对于一个巨型脑膜瘤患者来很多吗?
这可是七年时间啊!
七年时间买药只花了五千多,那顶多就是如医保记录上那般,只开点降压药。
他记得之前查看这个杨国立的就医记录。
上面显示七年来除了就诊开药,就是一些乡镇医院或者卫生所的住院记录。
即便是住院,也都是以常年高血压的病症住的,做的治疗基本上都是注射降压和基本调理。
开的药也都是一些最基础的降压降脂药,已经一些安定类的精神类药物。
看来这些年老秦的病情根本没得到过任何治疗,纯靠降压药续命,精神上的症状也是靠药物强行压制。
或许是因为住院的报销比例比较大,因此在老秦每次病情恶化、血压实在没法控制时,夫妻二人就会送他去住一次院。
七年来一共住院五次,每次花销一千多,报销50%。
而且记录最早开始的时间,就是在七年前老李家属拒绝健安提出的治疗方案,强行接老李出院之后。
看来根本就不像他们当时拒诊后所说,是想去魔都或者帝都更好的医院看看。
他们根本就是觉得健安的保守治疗方法还是太贵,不想花这个钱。
这不是逼着老李自生自灭吗?!
老秦也是真够坚强的,那么大的一颗瘤在脑子里,竟然还撑了这么久……
这次看来是长期高血压诱发了颈动脉狭窄,没办法才入院。
“医生,我们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之前我们也就是开点降压药,都没几个钱的。”
“谁知道这次会这样啊……”
见苏黄二人态度坚决,女人气势也弱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隐瞒病史是多危险的事情?患者本来就情况特殊,脑膜瘤大小已经远超巨型标准了!”
“就这种情况下你们就医居然还隐瞒病情!”
“现在颈动脉手术中出现脑过度灌注,已经形成了脑水肿,搞不好命都要丢了!”
苏仁忍不住大声朝二人呵斥道。
这还是他头一次对家属如此严厉地讲话。
“啊?那现在咋办啊?得花多少钱啊?”
“医生你看我哥孤苦伶仃的,要不是我们照顾他他早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