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和姚国良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朝家属和护士交代几句后,他们也先回家休息了。
苏仁在值班室小**眯了几个小时,半梦半醒间,脑中思索的全是关于脑膜瘤手术的事。
有手术空间的存在,他坚信自己能够成功完成手术。
最坏不也就是空间内做几百次手术而已嘛!
但他无法保证的,恰恰是术后的风险。
由于这颗颅底肿瘤过于巨大,还侵犯了周围多个重要器官,周边血管、神经又非常密集。
想要将肿瘤完整的切除,同时又不伤及神经和血管,还要保留脑功能完好,这简直难如登天。
而且不仅手术风险高、难度大,术后还存在瘫痪、出血、甚至死亡的风险。
唉,这样的手术,也难怪会受到所与人的劝阻了。
想着这些,苏仁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精神抖擞的许阳给叫醒了。
“苏医生,再不起来打卡,可就要扣全勤了!”
苏仁一睁眼,就见许阳那张快皱成**的笑脸哼更在面前,吓得一下弹射了起来。
打过卡后,他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看向许阳。
许阳却是丝毫没察觉,反而邀功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医生,你看我对你好吧?要不是我,今天你不保准记迟到!”
说完,他又嘿嘿干笑了几声,又接着开口,“那个……我听说你打算做患者秦寿的巨型脑瘤切除手术?”
“我跟你说啊,这手术麻醉位置非我莫属!你可千万别找任老头,一定得通知我!”
“你看看,这是我最新研究的椎管内麻醉方案,主要就是针对老秦这种高龄、多合并症的患者!”
许阳说着,将一摞资料拍在苏仁的大腿上。
他口中的任老头,就是科室内另一名驻科室麻醉师——任广权。
这人虽然经验丰富、技术高超,但十分固执古板。
许阳提出的创新型麻醉方案,经常遭到任广权的大力抨击,认为他求心不求稳,对患者的安全不负责任。
正因如此,二人这几年来都不对付。
苏仁低头看了看腿上的资料。
有案例,有麻醉步骤分析,还有许**据老秦的具体情况,制定的术中风险预测和解决方案。
可谓是无比用心了……
这家伙昨晚明明手术后不久就先开溜了,到底从哪里知道自己要做脑瘤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