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一起转了过去。
苏仁走进来。
他穿了最普通的白大褂,左臂打着绷带,面色不太有血色。
就这样的一个人,看上去还很单薄,却要来面对整个医学界的权威。
会场响起一阵议论。
“就这?没看出有啥特别的。”
“听说在南城做了几台手术就开始飘了。”
“等王院士开口,他肯定坚持不了几句。”
王振国目光扫过他,神色间多了点不耐。
“小苏,你来了。”
他说得很轻松,像老前辈在跟小辈寒暄。
“既然到了,就坐下吧。”
他点了点最后一排的犄角,这是常让实习生坐的地方,最不起眼的区角。
这一指摆明了,就是把人当小角色看。
苏仁扫了一眼,嘴角带了点笑意。
“王院士,我今天不是来听课的。”
“我是来讲课的。”
这话一出口,四周一时间安静了。
二十五岁的医生想给这些在坐的前辈们讲课,气氛微妙起来。
王振国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在坐的这些,都是业界有头有脸的人,你觉得你凭什么讲课?”
苏仁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资料。
“这是我这三天整理的数据。”
“包括梅奥诊所最新的一百二十例胆肠瘘手术记录。”
“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八十例对照实验数据。”
“克利夫兰诊所的创新术式统计分析。”
“还有我前天亲自完成的一例心脏移植手术的完整记录。”
他把资料放在桌上。
“这些数据都证明了一件事。”
“王院士您五年前的理论,已经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