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苏医生担任组长,各医院派专家参与。”
“这样既能集中力量攻克疑难杂症,又能培养更多人才。”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毕竟苏仁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所有手术都亲自做。
如果能跟着他学习,哪怕学到一点皮毛,也够受用终生了。
苏仁对这个安排没意见,他本来就想推广新技术。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培养更多医生才是正道。
“可以,但有个条件。”
“参与的医生必须通过考核。”
“我不要混日子的,更不要关系户。”
这话说得很直白,明显是在针对某些人。
钱文涛和周鹏脸色铁青,他们知道自己肯定通不过考核。
以苏仁的标准,整个安真医院能过关的都没几个。
就在大家讨论细节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得体,气质不俗。
她直接走到苏仁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苏医生,我是晏紫,晏主任的女儿。”
晏主任,在场的人都知道,就是之前让钱文涛来找苏仁的那个安真医院大佬。
晏紫的出现让气氛有些微妙,大家都在猜测她来的目的。
“我父亲让我带句话,他为之前的鲁莽道歉。”
“同时想请您帮个忙。”
苏仁挑了挑眉,晏主任能拉下脸道歉,看来是真有事求他。
“什么忙。”
晏紫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弟弟三年前出了车祸,脊髓损伤,下半身瘫痪。”
“看遍了国内外的专家,都说没希望了。”
“但我父亲看了您的手术视频,觉得您也许有办法。”
脊髓损伤,这确实是医学难题。
一旦神经完全断裂,现有技术基本无能为力。
周鹏马上跳出来。
“脊髓损伤是不可逆的,这是医学常识。”
“苏医生再厉害,也不能让断掉的神经重新长好吧。”
他这是故意挖坑,想让苏仁知难而退。
如果苏仁说能治,那就是吹牛。
如果说不能治,那就打了自己的脸,证明他也有做不到的事。
晏紫的眼神黯淡下来,她其实也知道希望渺茫。
但父亲坚持要试试,她只能来碰碰运气。
苏仁沉默了几秒钟。
晏紫立刻掏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厚厚的一叠检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