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两个小时后,一管淡黄色的溶液出现在试管里。
“这就是纳米载体。”
罗伯特拿过去用便携式粒径分析仪测试。
“平均粒径127纳米,分散度PDI是0。08。”
这个数据堪比专业实验室。
PDI小于0。1说明粒子大小非常均一,这对药物递送至关重要。
周建华还是不信。
“光有载体没用,包裹药物才是关键。”
第二天下午,5-ALA到了。
苏仁开始包载药物,这个过程更复杂。
需要在避光条件下操作,因为5-ALA见光会分解。
红色安全灯下,苏仁像个外科医生一样精准。
药物和载体的比例,混合的速度,超声的功率,每个参数都影响包封率。
四个小时后,成品出来了。
“包封率多少。”
威廉问这个问题很关键,包封率低于百分之五十就没有临床价值。
苏仁拿出紫外分光光度计测试。
“百分之八十七。”
这个数字让罗伯特都站不稳了。
梅奥最好的团队包封率也只有百分之六十。
林海涛还在嘴硬。
“就算药做出来了,手术才是最难的。”
手术室里,各种设备已经准备就绪。
德国蔡司的神经导航系统,日本产的特殊光纤,还有一台改装过的激光器。
孟长明的儿子被推进来,麻醉前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爸。”
声音很虚弱,但孟长明听得清楚。
“儿子,别怕,苏医生会救你的。”
麻醉师开始给药,年轻人慢慢闭上眼睛。
苏仁站在手术台前,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