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德点头,这个安排更好。
既不让孟家觉得不好意思,又能帮到真正需要的人。
他拿着文件刚要走,又被苏仁叫住。
“对了,孟长明那边,让他派人盯着周建华和林海涛。”
“这两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启德一愣。
“他们还敢搞事。”
“当然,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肯定要找回场子。”
苏仁太了解这些人了。
医疗圈的权威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周建华在协和当了二十年副院长,被当众打脸,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
林海涛也一样,军医大学的主任,被一个年轻人压着打,传出去怎么混。
这两个人联手,绝对会搞事。
张启德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我这就去安排。”
他走后,办公室里只剩苏仁和应雪。
应雪看着苏仁,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今天用的那些中药,真的都有科学依据吗。”
应雪是西医出身,对中医了解不多。
今天看苏仁用附子,青蒿琥酯,水蛭素,天麻,每一样都很离谱。
但偏偏都有效。
苏仁笑了:“中医和西医,本质上都是经验医学。”
“西医是实验室的经验,中医是几千年临床的经验。”
“哪个更靠谱,要看具体情况。”
“像今天那种情况,西医的常规方法都试过了,没用。”
“那就只能用非常规的,而中医恰好有这些非常规方法。”
应雪似懂非懂:“那你怎么知道用多少剂量,什么时候用。”
这个问题苏仁没法回答,总不能说是系统给的配方。
“多看书,多实践,自然就知道了。”
应雪撇撇嘴,她才不信这么简单。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