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弟弟的病历我这里有。”
“周建华用的免疫抑制剂剂量,是我方案的两倍。”
“甲氨蝶呤的剂量,是我方案的三倍。”
“这种剂量组合,别说半相合移植,全相合移植都要出事。”
“您弟弟不是死于技术,而是死于周建华的无知和失职。”
男人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是技术有问题,现在听苏仁这么一说。
原来是周建华用错了方案。
“可,可周建华说他是按你的方法做的。”
“他说谎,我的方案早就公开在医学会网站上。”
“环孢素每公斤2。5毫克,甲氨蝶呤5毫克。”
“周建华用的是5毫克和15毫克。”
“整整翻了两到三倍,这不是学我的方法。”
“这是在谋杀。”
苏仁的话说得很重,但句句属实。
周建华确实是故意用错方案,目的就是制造医疗事故。
然后把责任推给半相合移植技术。
男人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弟弟不是死于新技术,而是死于医生的恶意。
“那,那我该找谁。”
“找周建华,找省医院。”
“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卫生厅的督查组。
领队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脸色很严肃。
她叫赵敏,卫生厅医政处的处长。
“苏医生是吧,我是卫生厅督查组的负责人赵敏。”
“接到多起关于建安医院的举报,我们今天来调查。”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苏仁从发言台上走下来。
“赵处长,调查当然没问题。”
“但在调查之前,我想先澄清一些事情。”
“这些举报材料里,有很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