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深埋的根源,他不敢碰,也不能碰。
易煊观察着他的反应,谨慎地说:
“或许,我们换一个思路,您提到最近出现的一个声音,它是不是您身体不适的根源?”
陆沉舟放在膝上的手无声地捏紧。
那个女人的声音,……是的,熟悉到令人心悸,也令他心烦意乱。
易煊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们是否可以尝试接触这个新的刺激源?
尝试在安全、可控的环境下,多一些接触,观察您的情绪和身体反应。
这或许能帮助我们找到问题的关键。”
接触喻宁?
陆沉舟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里猛烈拒绝。
不!不行,晚晚不喜欢她。
这个念头刚起,一阵尖锐的头痛猛地袭来,让他脸色倏然变白。
易煊立刻起身:“陆先生!”
守在门外的陈墨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而入。
看到陆沉舟痛苦的模样,脸色一变,熟练地找出药片递上温水。
好一会儿,那阵剧烈的疼痛才缓缓平息。
陆沉舟靠在椅背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易煊沉默片刻,轻声道:“陆先生,请您慎重考虑我的建议,您的健康是第一位的。”
送走易煊后,书房里只剩下陆沉舟和陈墨。
陈墨看着自家老板难得流露出的脆弱和挣扎,沉默地收拾着水杯和药瓶。
“陈墨。”陆沉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易医生的话,你听到了。”
“听到了一部分,先生。”陈墨恭敬回答。
“你觉得……”陆沉舟冷峻的面孔上竟流露出犹豫之意,语气也变得纠结,“我该去找她吗?”
陈墨沉吟片刻,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易大夫说的有道理,不管什么都没有您的身体重要,咱们还是慎重考虑考虑吧。”
他顿了顿,见他还是一副挣扎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