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愣了一下,看着林砚的动作,心中忍不住冒出一丝惊恐,她赶忙说道:“你……你不允许这样开我的门,要是你敢乱来,我……我对你不客气!”
此刻她才意识到,和这家伙住在一起是多么荒谬又危险的事。
“放心!”林砚一边推开门,一边淡淡回应道:“我对你不感兴趣。”
苏锦先是放松了心情,旋即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心头,愤怒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
林砚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拉进了屋内。
现场保持着原样,在深夜的寂静中更显冷清和诡异。
林砚对苏锦说道:“你站在门口别动,别弄乱了现场,保证不要有任何人进来。”
本来他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查的,但想到上一次去项思思家里查看,差点被人偷袭,这一次他特意留了个心眼。
他的目标很明确,先来到沙发上,蹲在地上,仔细闻着沙发上的气味。
没错!
这里有秦山身上的香水味,不过这只能证明秦山来过,不能证明其他的。
他转身走向卧室!
看着林砚的背影,苏锦站在门口,小嘴翘得老高,轻声嘟囔道:“像狗一样嗅来嗅去,干脆来咱们队里当警犬好了。”
虽然嘴上这样抱怨着,但她很清楚,林砚的鼻子确实比一般警犬还好使,尤其是在某些关键时刻,总能凭借这种敏锐的直觉发现别人忽略的细节。
这次他突然着急赶过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发现。
林砚来到卧室,俯下去,将脸贴近床铺,闭上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吸气,调动起自己全部敏锐的嗅觉神经,仔细分辨着残留的气息。
灰尘味、淡淡的女性体香、洗涤剂的味道,还有……
找到了!
在那诸多混杂的气味底层,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冷冽木质调香水味顽固地残留着!
就是这个味道!
秦山身上的香水味,竟然出现在了粱舒瑶的**,被子上!
甚至还出现在了粱舒瑶的尸体上。
这意味着什么?
秦山不仅和粱舒瑶有接触,而且还是非常密切的接触。
他越发肯定,粱舒瑶怀孕和秦山有关,她的死也跟秦山有关。
他不再犹豫,立即起身走了出去,对苏锦说道:“行了!回去吧!”
苏锦怔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发现!”林砚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语气,“不过可以确定一件事,粱舒瑶的死,肯定与某个人有关!”
“是谁?”苏锦立即追问道。
林砚却没有回答,走到屋外,才幽幽答道:“等明天的检验结果吧,一切就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