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周慧身边,扶住她,“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爸才遭遇不测不久,现在周叔叔又……”
周慧看向秦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问,却又很快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哽咽,“小山,我……我也不知道啊!”
“秦先生,”李国林严肃地开口,“请你冷静。我们正在勘查现场,请问你今天是否来过这里?”
秦山抬起头,脸上带着悲愤和不耐烦:“是!我来过!那又怎么样?我妈听说周叔叔回国了,但她自己过来不方便,怕被那些该死的狗仔拍到乱写,就让我代她来看看周叔叔,送点礼物,聊了不到十分钟我就走了!这难道也犯法吗?”
他的说辞和周润生之前告诉林砚的,以及周慧可能暗示的完全一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请问你送了什么礼物?”林砚冷冷地打断他。
“关你什么事?”秦山愤怒地看向林砚,“你他妈怀疑老子?他是我叔叔,我怎么可能下毒害他?”
“下毒?”林砚似笑非笑地问道:“秦大少只看了一眼,为什么就能笃定周律师是中毒身亡的?难不成这毒是你下的?”
“放你妈的狗屁!”秦山怒不可遏,“周叔叔这副死状,就算瞎子也能看出是中毒,你他妈因为之前没把老子送进去而记恨,处处挑老子的毛病吧?”
说话间,他一把抓住林砚的胸口,冷声叫道:“你他妈一个外卖员有什么资格查案!”
说罢,他转身对李国林吼道:“李大队长,为什么哪里都有这个送外卖的,希望你给我个解释,要不然我投诉你们。”
李国林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秦山,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和审视,随后才开口说道:“秦先生,林砚虽然是外卖员,但他现在是我们专案组的特别顾问,有上面审批的特别顾问身份。”
“我不管!”秦山愤怒打断道:“反正我就不想看到这个送外卖的在这里指手画脚,马上让他滚。”
林砚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一笑,目光锐利如刀:“秦大少,你究竟是不喜欢我查案呢?还是害怕我查出什么?”
秦山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道:“老子怕你什么?有本事你们就拿点成绩出来啊,我爸的死过去多久了,现在连个屁的证据都没查出来,还想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就在这时,一个技术队员拿着一个证物袋走过来:“头儿,死者手机通讯记录显示,最后一条打出电话,是打给周慧女士的,时间大约在死者死亡前十分钟,通话时长约一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周慧身上。
周慧脸色稍微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没错!润生事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就是……感谢我让小山去看他,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她的情绪突然一变,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没想到这居然是最后一次通话……”
看到周慧的反应,众人都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的反应实在太过自然,让人完全找不出任何破绽。
现有的证据仿佛是一条断开的锁链,找不到任何可以闭合的缺口。
咖啡是周润生自带的,来源清楚。
咖啡罐上只有周润生自己的指纹。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第二人下毒的痕迹。
秦山有看似合理的来访理由和母亲作为间接证明。
周润生给周慧打电话也是合情合理。
一切迹象都指向了“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