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都进了包厢。
“咔嗒”落锁声响,手下这才抬腕看表,然后背过身守在门外。
坤哥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场子里混的,总得交一份投名状,今天就该轮到这姓席的小子低头。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是非黑白。
多得是深浅不一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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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光线昏暗,隔音门上有个篮球大小的气窗,稍微透进点走廊的黄光,还能瞧见门口脏坤手下的半个后脑勺。
席铮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自然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他得演一场戏。
一场给外面人看的“**”戏。
见状,黄艳玲拧着身段,踩着过膝长靴,慢悠悠绕到他面前的茶几。
像在玉山,金都KTV的初次见面。
她侧坐在玻璃茶几上,两腿并拢微斜,膝盖离席铮的,不过一拳远。
“又见面了。”黄艳玲声音没了楼上的娇嗲,她没做美甲的指尖,轻轻划过茶几边缘。
“……”
“挺巧。”席铮不咸不淡。
早知道黄家这丫头来了凤城,再见面却还是备受震撼,他低估了黄家的能量。
“你不恭喜我?”黄艳玲掌根撑住膝盖,身体稍稍前倾。
“?”席铮眼皮一掀。
黄艳玲脸上掠过一抹伤感,自嘲轻笑,“恭喜我……放出来了!”
“马律说了,得多谢你那张照片。”
“用不着。”席铮一摸鼻尖,避开她目光,掏出那片小东西,顺手扔茶几上。
黄艳玲追视,暧昧失神一瞬,跷起二郎腿,长靴不经意蹭过席铮裤腿,“急什么!”
“这么久没见,不得叙叙旧?”她轻抬下巴挑衅,“想当年,你大清早去包间堵我,也想过会有今天?”
“当初你不肯,现在不还得乖乖听话?”
黄艳玲瞄着那个东西,目光一寸一寸舔舐他喉结、胸膛,最后定在他骨节分明的手。
七擒孟获,她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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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干的?”席铮突然开口。
黄艳玲一怔,没反应过来,“什么?”
席铮“噌”地起身,单手钳住她脖子,指节生硬抵着她下巴,用力一抬,迫使她仰起头。
“匿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