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狗!”俞风被磨得没了脾气,偏头咬他手腕。
她咬得狠,席铮“嘶”地暗吸一口气,借光亮瞧见一排牙印,他抿唇低笑。
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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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她浓烈,如他热情。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窗外树影已经斑驳。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席铮摸着她脸颊,爱怜轻攥耳垂,“席维桢欺负你了?”
不用猜都知道。
她突然躲回小公寓,准是受了委屈。
俞风叹气,“我在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盖章三十秒,你说,她是着急还是不着急?”
“公司OA签章用不了吗?”她搭眼一扫的文件根本不重要,物业能有什么商业机密。
好歹上过两天班。
她压根不在乎席维桢立威摆架子。
她更在乎——席维桢一步步试探席铮的底线,把她当棋子。
“下回别让我去了。”俞风翻身坐起。
席铮点头应下,“没有下回。”
按席维桢的性子,同一招不会用两次。
“我道歉,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我错了,别生气了。”席铮一秒服软。
“私章在包里,你快点收收好。”俞风下床准备去洗澡。
怀里陡然空落落,席铮目光追着她背影,那样干净美好的身体,他喉结滚动。
熊熊占有欲烧成一把火。
席铮深吸几口气,瞥向她那边的床头柜,腕表旁放着镶钻手包。
他翻出私章,捏在手里端详几秒,想想又重新放进去。
嘶——
他无名指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一下。
席铮皱眉,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
背面正荣集团logo太眼熟。
我去。
她居然还留着这么不吉利的玩意儿?
席铮都没仔细看,三两下撕烂,随手丢进床尾的杂物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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