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像关押人的地方,而且她环视了一圈,也没有在这发现任何人。
“你带我来这是什么意思?”
宋时惜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测,但她的面上还是依然能够保持镇定。
姚秋月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屋内的炉火前。
这里无人居住,却架着炉子,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姚秋月提前让人准备好的。
紧接着,她便拿起靠墙放着的一个柄烙铁,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的一个“罪”字,而后又举到了宋时惜的面前。
“你说这个字是不是很适合你呢?”
姚秋月说着,忽然将手里的烙铁递给了宋时惜,讥笑着说道:“这样吧,只要你自己动手,在你的脸上印下这个字,我就带你去找你弟弟。”
宋时惜的视线很快落到那个“罪”字上,沉默很久,她忽然抬头问道:“我与王妃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王妃为何一定要如此针锋相对?”
“近日无仇?”姚秋月不由得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你和赵之衍好好待在封地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掺和朝堂的事情?如果没有赵之衍和你从中搅局,这次派去平叛的就是唐逸,宋时惜,你知不知道你和赵之衍毁了我们好大的一盘棋!”
棋局?
宋时惜越听越不解,但是看姚秋月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跟她再细说下去。
她收起不解的目光,淡声回应道:“我和郡公都无意卷入朝堂纷争,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个误会,无论你们有什么样的谋算,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以后便也与我和郡公无关了。”
“多说无益。”
姚秋月根本不愿仔细去听她的话,她缓缓抬手,示意门口的侍卫将屋门关上,而后把手里的烙铁放到火炉里烤炼。
须臾,她再次拿出烙铁,此时印有“罪”字的那部分已经被烧得通红。
“是我来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姚秋月将烙铁来回在宋时惜的眼前摇晃,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自己动手的话,随便在脸上选一处就好了,但是你要是让我动手……印多少下,就不好说了。”
“还有啊,燕陵郡公这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既然已经来到这了,就不要想着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亲自动手。”
姚秋月说着,又将烙铁放到火炉里回温了一下,而后再次拿了出来,朝着宋时惜的脸上刺去。
宋时惜下意识地躲开,看着眼前不依不饶的姚秋月,她的眸色忽然冷了下来。
“我自己来。”
她说着,便从姚秋月的手中接过烙铁。
姚秋月似乎对此很是满意,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乐见其成的笑意:“算你识相,也省得脏了我的手。”
她眼中逐渐浮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目光死死地盯在宋时惜的脸上,似乎对这一幕已经期待许久。
然而下一秒,她的神色便骤然转为惊恐。
宋时惜忽然抓起她的手,用力将她扯到自己怀中,而后将烧得烈红的烙铁怼在她的脸颊附近,声音清冷。
“王妃以为我宋时惜是个逆来顺受的草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