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竟要伸手去解开宋时惜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要!”
宋时惜是真慌了,她看着赵衡的眼中满是恳求,话语已经有些口不择言:“皇上,这种事情,不应该你情我愿的吗?”
赵衡依旧不为所动:“朕不在乎你愿不愿意。”
他的话说完,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
宋时惜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然而微微发颤的身子却还是暴露了她害怕慌乱的心绪。
就在赵衡要上手解开她脖子上的系带时,宋时惜连忙抓住赵衡的手,不断地摇着头。
“不要……我求你了。”
她知道自己反抗无效,甚至明白自己如果反抗得越厉害,赵衡只会越不可能放过她。
就在宋时惜努力保持镇定,在脑海中思索脱困的办法时,赵衡忽然出声。
“今天的事情,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以后别再和贵妃有往来。”
赵衡说完,竟直接松开了她的身体,从**站了起来。
宋时惜瘫倒在**,却立刻拿起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全部遮掩住。
虽然赵衡之前也对她有过这样的亲密举止,但做到今日这种地步,还是头一次。
宋时惜此时实在是有些惊魂未定,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根本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以至于赵衡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恍然不知。
宋时惜意识到屋里完全没有动静后,这才缓缓抬起头,发现原本在屋中的赵衡早已不见。
宋时惜裹紧被褥,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方才的场景,眉头骤然促进。
如果不是赵衡及时停下来,她根本不敢去想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即便赵之衍临行前早已叮嘱过她,清白并不重要,可宋时惜的心里只有赵之衍一人,如果刚才真的发生了什么,她只怕要被无尽的自责吞噬。
冲动之下,说不定真会自裁。
宋时惜不敢再想下去,但同时,她心里也坚定了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带着儿子趁早离开皇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缩在被窝里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天亮,她才下床穿好衣裳,重新回到被窝里睡觉。
后来的几日,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赵衡倒是没有再来找过她了。
直到他要前往凉州的那日清晨,宋时惜才又在院中见到了他。
赵衡下了朝,回到宫中后便径直朝她的方向走来。
宋时惜本来是想躲掉的,但是赵衡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所以想躲只怕是躲不掉。
宋时惜没办法,只好起身同他行礼问安。
赵衡随意地坐在石凳上,仿佛前几天夜里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依旧泰然自若地同宋时惜说道:“凉州发生水患,朕今日便要动身前往,安抚民心。”
宋时惜不知道他来跟自己说这个是做什么,却也不敢不应,生怕再惹恼了他。
“皇上爱民如子,相信凉州的百姓见到皇上,心中的慌乱也会散去许多。”
赵衡听到她的话,不由得轻笑一声。
“朕来找你,不是来听你说这些恭维之语的。”
他说着,顿了顿,接着道:“朕是来问你,要不要跟朕一同前往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