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宋时惜,郡公前脚刚走,后脚你就投入皇上的怀抱之中,我说那日皇上为何会替你出头,原来你们二人早已旧情复燃,暗中苟且!”
她说着,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转头离去。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宋时惜缓步走到门口,淡笑地注视着她的离开。
她刚才一直不出去,目的就是为了让姚秋月看到当初震惊她的这些布局。
无论姚秋月是因为害怕被灭口而落荒而逃,还是着急回去将这件事告诉清河王都无所谓。
因为宋时惜知道,她不仅恨自己,一定也同样恨赵衡。
毕竟她失去的是自己的一只手,这件事换做是谁,都不可能轻易原谅。
宋时惜扭头看向一旁拧眉蹙眉的宫人,反而好心情地道:“去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皇上吧,记住,要说清楚,清河王妃已经知道皇上这几日都住在郡公府一事。”
她说完,转身回到屋里,继续陪儿子用膳。
赵平昱歪头看着宋时惜,脸上的疑惑比刚才更深了:“娘亲,她为什么要说你和皇上是旧情复燃啊?”
宋时惜给他夹了道菜,而后才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并没有跟孩子遮掩什么。
宋时惜知道他可能不能完全听懂,但是她并不想隐瞒孩子什么。
赵平昱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便继续吃菜。
除了姚秋月这一个插曲,宋时惜今日算是过了个安稳日子。
将儿子哄睡着后,她便回到自己屋里,准备熄灯就寝。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扑灭蜡烛,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下一刻,赵衡便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宋时惜今天心情好,所以也规规矩矩地跟他行了礼。
赵衡拂袖落座于软榻上,抬眼看向宋时惜,从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今日是专程跑去挑衅姚秋月的是吗?
“皇上的耳报神真是灵。”
宋时惜也没打算遮掩什么,反正赵衡一直让人盯着她,她想隐瞒什么也没用,不如摊开了打明牌。
赵衡轻轻地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唇角忽然浮出几分浅笑。
“想利用清河王府来逼朕回去?”
宋时惜挑眉,也含笑着回应道:“我可没这么想过,只不过是忽然想起那天清河王妃对我做的恶事,想报复她一下罢了,我也没想到她会直接冲到郡公府,皇上可不要冤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好人。”
赵衡又连着笑了几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
“既然夫人这么想让人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朕也不能辜负夫人的一番好意,朕方才已经派人去请清河王过来了,估计用不了一刻的时间他们就过来了?”
听到这话,宋时惜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散去。
“你什么意思?”
她狐疑地看着赵衡,接着问道:“你就不怕清河王将你夺臣妻一事宣扬出去?”
“朕怕什么?”赵衡轻笑一声,“宋时惜,朕求之不得。”
“等他们宣扬出去以后,朕正好可以直接将你纳入后宫。”
“不过,就是不知道阿衍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你说,朕到时候要不要派人去告诉他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