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总算还没蠢到家。快去办吧,记住,天亮之前必须把信送到!”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小三子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拿着信,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
半个时辰后。
县城,码头。
天还没亮,这里却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刺眼的探照灯下,工人们喊着号子,扛着沉重的麻袋,在跳板和货船之间来回穿梭。
汗水和江水的腥气,混杂在一起,构成了码头独有的味道。
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横肉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茶,一边大声地训斥着手下的一个小工头。
他就是苏建军之前得罪的那个工头王麻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长衫,贼眉鼠眼的男人,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王工头,王工头。”
王麻子不耐烦地一摆手:“有屁快放!”
那人正是刘伯派来的家丁小三子,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恭敬地递了上去。
“这是我们靠山村的刘管家,托我给码头的黄老板带的一封信。”
一听到刘管家三个字,王麻子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收敛了几分。
王富贵可是他们码头的大客户,得罪不起,刘管家作为王富贵的左膀右臂,也是个人物,自然不能怠慢。
“黄老板出差了,信给我吧,回头我转交给他。”王麻子接过信,随口说道。
“刘管家交代了,这信黄老板看也行,您看也行,是急事。”小三子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王麻子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他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那张麻子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精彩起来。
先是惊讶,然后是疑惑,最后,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和狰狞。
“苏建军!”王麻子猛地一拍桌子,把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好你个狗日的,我说你怎么跑了,原来是偷了老子的钱!”
他想起自己被苏建军一拳打歪的鼻子,现在还隐隐作痛。
这口恶气,他一直没地方出。
没想到,机会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信上说的是真的?他真在你们村里花大钱收什么破草?”王麻子死死盯着那个家丁。
小三子连连点头:“千真万确!那家伙现在可威风了,半个村子的人都捧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