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而温馨。
苏建军在一旁看着,咧着大嘴嘿嘿直笑,觉得自己的伤挨得值。
……
与此同时,村东头,王富贵家。
刘伯在堂屋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老狼。
他时不时地伸长脖子,往村口的方向望去。
按理说王麻子带了那么多人,天一亮就出发,这会儿早该把苏建军那小子捆回来了。
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管家,不好了,王工头他们回来了!”
刘伯精神一振:“人呢?苏建军抓住了吗?”
“没有。”那家丁喘着粗气:“王工头他们,是被人打回来的!”
“什么?”刘伯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快步冲出院子,正看到王麻子带着一群残兵败将,垂头丧气地从村口走来。
一个个鼻青脸肿,衣服上还带着脚印,哪有半点去时嚣张的气焰。
王麻子一看到刘伯,那张布满屈辱和愤怒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姓刘的!”王麻子冲上来,一把揪住刘伯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的脸上。
“你他妈的坑我!”
“你不是说那杨辰就是个烂赌鬼吗?你不是说他家就一个苏建军能打吗?”
“老子今天差点回不来,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得赔我医药费,赔我兄弟们的损失,还有我的金链子我的上海手表!”
刘伯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他费力地推开王麻子,厉声喝道:“怎么回事?二十多个人,还收拾不了一个杨辰?”
“收拾?”王麻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小子就是个魔鬼,一个打我们二十个,还有你那点破事,人家早就猜得一清二楚了,老子今天在你这靠山村,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刘伯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正屋的门帘一掀,王富贵挺着个啤酒肚,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
“吵什么吵?”王富贵淡淡地开口。
王麻子看到王富贵,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他虽然蛮横,但也知道谁是真正的大老板。
“王老板,这事……”
王富贵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王麻子,又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刘伯,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