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屿关上了门。
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带着野兽般的气息。
他没有开口。
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空气被抽干,只剩下疯狂的心跳声。
盛明屿停在椅子旁。
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气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包裹了她。
他朝她伸出了手。
手掌宽大,指骨分明。
“给我。”
指令简洁,冰冷。
温简简的指尖下意识收紧,将那张脆弱的旧照片攥得更紧了些。
一个微小的、抗拒的动作。
盛明屿的眼神骤然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冰冷,现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已经淬上了危险的寒意。
“温简简。”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压得很低,像野兽捕猎前的警告。
心一横,她还是将照片递了过去。
盛明屿一把夺过。
力道之大,让她在椅子上踉跄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着那张承载了他整个少年时代妄念的照片,指节用力到凸起泛白。
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温简简以为他要爆发时,盛明屿却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将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带着近乎病态的珍重,放回了纸盒。
然后,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她。
“下来。”
声音听不出喜怒。
温简简从椅子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刚一落地就晃了一下。
一只滚烫的大手,铁钳似的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股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温简简瞬间绷紧,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