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指尖在几个发光的符文之间跳跃,构成一个玄奥的图案。
当她按下最后一个符文。
整个祠堂内所有可怖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一支青铜箭簇,正停在温简简的鼻尖前,不足一寸的地方。
箭簇上锋利的寒芒,映出她苍白的脸。
周围的立柱上、地面上、牌位架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箭矢,最近的一支,就钉在盛明屿的耳侧,削断了他几缕发丝。
劫后余生。
温简简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盛明屿扶住了她。
他松开护着她的手臂,轻轻喘着气。
“没事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温简简猛地回头,看向他的后背。
他那件深色的冲锋衣上,赫然渗透出几片深色的印记,正在不断扩大。
是血。
温简简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不敢去碰触他的伤口。
“你……”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哭。”
盛明屿转过身,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脸色有些苍白,但嘴角却还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
“只是擦伤,看着吓人。”
温简简再也忍不住,一把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尽全力抱着他,感受着他真实的存在和体温。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石块摩擦的巨响,打断了这片刻的温情。
两人同时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那面刻满符文的石壁,正在缓缓向内凹陷,退入墙体之中。
一个漆黑幽深的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股比祠堂里更加古老、更加幽闭的空气,从通道内涌出,带着一股泥土深处的凉意。
而在那漆黑通道的正上方,赫然也雕刻着一个图腾。
那个图腾,与温简简之前见过的温家徽记,主体部分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在徽记的边缘,多了一圈更加繁复、也更加狰狞的火焰状纹路。
它看上去,像是温家徽记的一个变体,一个……更加古老,也更加原始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