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轰然倒地,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脖颈的断口处涌出。
另一个操控着骸骨猎犬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什么怪物?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他想也不想,立刻转身,将体内所剩无几的黑暗灵素全部灌注于脚下,拼了命地向着山林深处跑去。
“想跑?”
源赖清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反手握剑,对着那个逃跑的背影,随意地挥出了一剑。
“我说过这是付费的课程。逃课可不是好习惯。”
一道凝实得如同黄金铸就的半月形剑气,脱离了“冷香”的剑身,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后发先至。
那道金色剑气在空中拉出一道璀璨的轨迹,瞬间就追上了那个亡命飞奔的黑衣人,从他的后心一穿而过。
“呃……”
那个黑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猛地一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窟窿,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随即重重地扑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转眼之间,三个实力至少在四曜·流云级别的黑衣人,就被源赖清砍瓜切菜一般地解决掉了两个。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加起来恐怕都不超过十秒钟。
不远处的清野悠和挣扎着靠在树干上的藤原千夜,都彻底看傻了。
尤其是藤原千夜。
她那双漂亮的凤眼中,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不甘,有迷茫,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挫败。
她刚刚拼尽全力,甚至不惜燃烧了部分灵脉本源,都没能伤到那个土御门隆也分毫。
结果现在,这个在她眼中强大到几乎无法战胜的人,在源赖清面前,却像是三岁小孩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总是说着废话,看起来懒懒散散,先前被自己嘲讽为“废物”的家伙……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现在,只剩你了。”
源赖清转过身,剑尖的鲜血顺着银亮的剑身滑落,在草地上滴落一朵小小的血花。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地,朝着场中唯一还站着的敌人,土御门隆也走去。
“你……你到底是谁?!源氏家族不可能有你这样的怪物!”
土御门隆也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恐惧与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土御门家秘术,他身为四曜巅峰阴阳师的自信与尊严,在这个男人面前被击得粉碎,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我不是说过了吗?”
源赖清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脸上那懒散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收敛了起来,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源家一个废物而已。”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银色的剑尖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稳稳地对准了土御门隆也的眉心。
“最后一课,斩草,要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