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没有说话,只是将周清禾抱得更紧了一些,示意她不要出声。
就在这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静谧中,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
周叙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像一条有着自己意志的藤曼,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她那白色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不……”
一声极轻的、仿佛梦呓般的、带着哭腔的拒绝,从周清禾那被自己死死咬住的、饱满的唇边溢出。
他的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光洁紧致的大腿。
肌肤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泌出的、薄薄的汗意。
他的手没有停留,顺着那优美的、富有弹性的腿部曲线,缓缓向上,一路滑到了那片最神秘的、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属于她的秘密花园。
那片被纯白色的、带着可爱荷叶边的棉质内裤包裹的三角地带,早已因为之前的肆意震动的器具,以及此刻这禁忌的、背德的刺激,而变得一片泥泞、湿热。
周叙的指尖,轻易地便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渴望和期待而微微挺立的、小小的、坚硬的肉核。
他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充满技巧性的节奏,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碾磨。
“嗯……!”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杂了羞耻与奇异快感的水光。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叫,想喊,想推开身后这个正在对自己身体施加酷刑的、伦理上的弟弟。
可门外那还未完全远去的脚步声,像一把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一声声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的呻吟,尽数咽回肚子里,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面前冰冷的木门,指甲在粗糙的门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并拢、绞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抗衡那股越来越猛烈的、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浪潮。
周叙似乎对她这副隐忍的、痛苦又享受的模样,感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无声抗拒而停下。
反而,他的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这场禁忌的盛宴。
他用食指和中指,像一把精准的手术钳,带着一丝试探地,探入了那片早已为他敞开的、紧致湿热的神秘幽谷。
“啊……!不要,不要伸进去。”
当那根带着薄茧的、粗糙的指尖,毫无任何缓冲地、直接触碰到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边缘时,周清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侵入、被填满的、陌生的充实感。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骄傲的女王姿态,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靠在周叙的怀里,如果不是身后有他那坚实的胸膛支撑着,她恐怕早已当场滑倒在地。
“不……不要……周叙……求你……哈啊……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浓浓的哭腔。
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侧过头,将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濡湿得一片狼藉的、写满了屈辱与哀求的俏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用牙齿,死死地埋进他的肩膀。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每一次的进入、每一次的抽出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周叙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