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下手更方便,清禾姐经常躺在地上装死。”陈乐天回应道。
周叙补充解释,训练由家里与警方共同安排,不是普通兴趣班,临时加入需要监护人同意,也得征求负责人的意见。
顾念却没有放弃,表示自己可以先参加基础体能训练,至少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不至于完全跟不上。
“明天我替你问问秦叔。”周叙答应下来。
房门恰在此时被人敲了两下。周叙还没来得及回应,周清禾已经探进半个身子。
“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周叙迅速把手机扣在床上:“班级群。”
“你们班级群只有三个人?”
“你偷看我屏幕?”
“上面的名字大得我在门口都能看见。”周清禾走进房间,反手把门虚掩上,“顾念还没睡?”
“刚十点多。”
“你们聊什么?”
“没聊什么,就是今天的演练。她想参加我们的训练。”
周清禾在床边坐下,故意拖长语调:“已经准备把她带进家里的圈子了?发展挺快呀。”
“这和发展有什么关系?”
“先一起采购,再一起训练,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带回来吃饭?”
“她小时候又不是没来过。”
“那不一样。小时候来家里是同学,以后再来是什么身份就不好说了。”
周叙拿起枕头扔向她:“你有完没完?”
周清禾侧身躲开,笑得眼睛弯起。闹了几下以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正事,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向别处。
“对了,你是不是还拿着我的东西?”
“什么?”
“少装傻。”她耳根略微泛红,“杂物间里的那个。”
周叙很快反应过来。
从杂物室刚出来时,周清禾生气的湿漉漉的跳蛋扔还给弟弟。
后来通讯恢复,二人急着赶往会合地点,跳蛋便一直留在周叙口袋里。
周清禾现在又想来要回去。
白天在外面,周清禾还能用那副无可挑剔的、属于优等生的完美面具,将所有的暗流汹涌都压抑下去。
可一回到这个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空荡荡的家,当夜幕降临,当万籁俱寂,当主卧的房门紧闭,那股被那个该死的粉色小玩具和弟弟那根罪恶的手指强行唤醒的、陌生的、焦渴的火焰,就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向上灼烧。
她恨周叙,用那种方式羞辱了自己,让她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放荡的一面。
可她又忍不住,去回味那种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被他强行送上云端的、极致的快感。
她甚至在洗澡时,发现自己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只是被温热的水流冲刷,都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周清禾一步一步地走到弟弟的床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和不屑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蓄满了水光的古井,死死地锁着他。
“周叙,”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的鼻音和委屈,“都是你害的,把东西还给我。”
周叙静静地看着姐姐,嘴角略微翘起,“你不是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你送给我那就是我的了,交出来。”
周叙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只粉色的“C”形器具,却没有立即递过去:“求我。”
“求你个大头鬼。”周清禾伸手去拿,“现在这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