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周叙是被腰背的酸痛唤醒的。
昨晚睡得很香甜,在梦里还看到了姐姐在他身下呻吟的娇媚模样,然后又变成妈妈,接着妈妈和姐姐的场景逐渐重叠,就在姐姐搂着妈妈步履款款的向他走来时,。。。。。。,他醒了。
周叙在床上意犹未竟,无限懊恼的睁开眼,保持着仰躺的姿势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紧接着便皱起了脸。
昨天在商贸城里走了大半天,下午又连续奔跑、躲避,晚上还和姐姐在床上快乐的折腾了近两个小时。
紧张时没有察觉,睡过一晚,积累的疲惫便全都从肌肉深处翻了出来。
好在与海边旅行结束后被母亲罚做六组“俯卧撑”相比,这点酸痛尚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周叙扶着床沿坐起来,等僵硬的腰背逐渐适应,才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出门洗漱。走到客厅时,他却发现周清禾已经坐在餐桌旁。
姐姐今天没有化妆,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眉眼间带着明显倦意。
经过昨天周叙的采撷,她身上似乎多了一点过去没有的媚态。
那并非突然成熟了多少,而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第一次真正变成女人后,眉眼间留下的一点风情和从容。
周叙扶着椅背坐下的动作稍微慢了些,仍被她一眼捕捉。
“怎么了?”周清禾端起温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昨晚挨几下枕头,今天腿又软了?”
“是腰疼。”周叙纠正,“昨天走了那么远。”
厨房里的沈知岚听见姐弟斗嘴,端着一盘煎蛋走出来:“醒了就去洗脸,别一坐下就拌嘴。清禾,过来把粥端出去。”
“知道了。”
周清禾撑着桌面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双腿便因为下体传来的疼痛和肌肉的酸痛微微一软。她迅速扶住椅背,脸上的表情也短暂地失去管理。
周叙立即双手遮面,隐藏表情。
“昨天跑了一天,腿酸不行吗?”
“昨天晚上不是还自己能走?”
“闭嘴。”周清禾作势欲打。
沈知岚站在厨房门口,狐疑地看着一早便行动迟缓的两个孩子:“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演练累到了。”周叙抢先回答,“当时精神紧张没感觉,睡醒以后肌肉都酸。姐姐穿着那双鞋走了一天,比我更严重。”
周清禾少见地没有反驳,脸颊微微发热,只顺着弟弟的话说道:“就是这样。”
沈知岚仍旧半信半疑:“昨天回来时不是还在客厅追着打吗?”
姐弟二人同时沉默。
显然,能够绕着沙发跑三圈的人,很难证明自己当时已经疲惫不堪。
沈知岚摇摇头,转身去端砂锅。周叙见姐姐走路确实不太自然,主动过去接下她手里的早餐盘,又替她拉开椅子。
“你坐着吧,我来。”
周清禾娇媚的看了他一眼,心里的开心洋溢在嘴角。
“干嘛,怕我摔倒以后赖你。”
“只要你愿意就好,我不介意。”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可能也是随口一说。”
“你敢。”
两人嘴上仍不相让,动作却比平时体贴许多。
周叙替姐姐拿餐具,周清禾则把他爱吃的煎蛋推过去,还提醒他今天如果继续训练,记得先告诉秦叔腰背不舒服。
这副罕见的姐友弟恭,让沈知岚端着砂锅站在一旁,意外地挑了挑眉。
“昨天被追了一下午,感情倒是变好了?”
“患难见真情。”周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