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名叫付总付玉蓉的确是我们的甲方客户,从在花城以前总公司这边起一直到南城都在合作。
问题她是你徐咏晴的铁杆,别说你在南城弄个公司,哪怕你开个小作坊,这客户也不会跑啊!
你们认识多年的世交姐妹,借着工作名义大老远的约一起吃饭逛街是吧!
给以往她肯定会提前告知工作内容与安排,昨晚那么一弄,我还以为是她生气或者尴尬,故意不说。现在明白了,又被遛狗了。
这顿饭我是吃得波澜不惊,倒是两女人聊得挺开心。
好在付总情商高,聊天时总不不忘招呼我吃菜,或者讨论评价菜式之类的。
其余方面,我这小卡拉米也确实没有太多共同话题。
这人我是见过好几次了,一起吃饭,或者说平等交流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对好朋友聊私话,以前光知道她们关系好。
这种时刻,才是徐咏晴最为真实的状态吧,比起好友,她话不算太多,却时不时面露微笑,或是共情的作气愤状。
哪怕对方吐槽自家老公孩子巴拉巴拉的,也没有丝毫不耐,听得兴致勃勃。
吃完饭俩女人逛商场,我莫名其妙的成了拎包侠,正儿八经当个工具挂件。
大半天下来,徐咏晴好像把我当纯工具人,一心陪着朋友聊天瞎逛瞎买。
倒是付玉蓉,偶尔会跟我说几句话,客气一下,还主动买了饮料给我说辛苦了。
就是时不时看我的眼神有点暧昧不明,徐咏晴试衣服问她意见,她居然拉着我问我觉得好不好看,把徐大美女都整无语了。
后面看中个包包,她又拉着我问,跟先前拿下来的那套衣服搭不搭。
尼玛全是起步就五位数的玩意,我一个小屌丝懂个毛啊!
男人不是特意关注了解的,其实对于女人的服装搭配还有时尚的敏感度都是两眼一抹黑。
再说徐咏晴你这姐们看我眼神那么不对劲,逛着逛着就让我叫姐,说付总太生分了,你在边上好歹吭个声啊!
咱没那个大脸盘子,不是一个圈层。
或者说你这傻娘们把咱们上床那点破事给她说了?
女人之间真分享这个吗?
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咱俩现在啥关系,你姐妹就已经明白了?
煎熬了大半天,直至二人携手进了一家美容院,总算把我解脱出来,可以一个人自由活动了。
这座城市曾经生活工作过的将近两年,如今离开小半年再回来,还是有些许亲切感。
晃悠了半天,在江边的咖啡店喝咖啡看风景时,徐咏晴来消息问我要不要和她们一起吃晚饭,我这才发觉美好的周末就这么毫无意义的浪费了一天。
晚饭肯定是不会一起的,人家那么问我就该自觉点拒绝,这点眼力见没有就不配跟着领导混。
再说我自己也不太乐意,身份差距还有熟悉度都没到位,杵她们中间并不自在。
再次见到徐咏晴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开着车到我边上时,我往里面瞅了一眼,就她一个人,还好。
理所当然的我就坐上了副驾:“付总回去了?”
“嗯,毕竟还有老公孩子在家等着呢……怎么?蓉姐还是叫不顺口是吧!”
“那是付总跟你关系好,看在你面子上让我这么称呼,我怎么好真的僭越!”
“僭越?……哼哼!”
车厢里突然沉默了。
以我的经验,一旦徐咏晴坐在主驾,她心里肯定有个目标且不容置疑,所以我也懒得问她有什么安排。
十多分钟后,下车跟着她步入一家清吧。
“晴姐,晚上不回南城了?”
酒水小吃送到我们座位上,我才后知后觉想起这问题,徐咏晴无语的朝我翻了个白眼,拿起啤酒杯示意了一下,我只得跟她碰了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两人都喝了酒开不了车了,这下真没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