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勇气,用舌尖顺着浅浅的青筋从根部一路向上滑行,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最后在龟头处和黑玫瑰的嘴唇汇合。
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湿热的触感混在一起。
这对侠盗夫妻俩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用嘴和舌头服侍这根陌生的阳具。
潘达维的呼吸渐渐加深,胸口起伏明显。
那根阳具在两人的交替含弄和舔舐下迅速充血、膨胀,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完全挺立起来。
龟头被黑玫瑰含得发亮,茎身被血叶兰舔得湿漉漉的。
他伸出双手,手指插入两人的发丝,轻轻抚摸他们的头顶,指腹揉着头皮:“够了,上来吧。”他拍了拍自己身体两侧的床垫。
黑玫瑰和血叶兰直起身,分别在他左右躺下,潘达维迅速脱光衣裤,他的手直接覆住黑玫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手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沿着乳晕边缘缓缓打圈,再拨弄那枚深褐色的乳首,把它一点点拨硬、拨挺。
黑玫瑰的呼吸乱了,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目光逐渐迷离,喘息也逐渐沉重起来。
潘达维的另一只手顺着黑玫瑰的腰线往下滑,摸到两腿之间。
那道光洁无毛的蜜穴入口已经微微张开,缝隙里透明的水液沾在阴唇上。
他的中指直接探进去,沿着阴唇内外滑动,蘸取那些湿热的体液,再涂抹到自己胀大的龟头上,来回摩擦几下。
然后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阳具缓慢却毫无阻碍地整根滑入黑玫瑰湿软的阴道。
黑玫瑰的身体猛地弓起,唇间泄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蜜穴内壁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脚趾猛地蜷缩,手臂几乎出于本能环住潘达维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随着他抽插的频率轻轻摆动腰肢,用熟练的动作配合他每一次沉入。
“哦——哦——啊——”在潘达维凶猛的冲击下,黑玫瑰开始不自觉的发出销魂的呻吟,蜜穴腔道内无数的皱褶刮擦着潘达维的阳具,将其紧紧包裹,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黑玫瑰都会熟练的挺动下身配合,她是成熟人妻,早已经知道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虽然现在肏着她的不是丈夫,甚至丈夫就在咫尺距离看着她被眼前的男人插入蜜穴,这种背德的羞耻感反倒让她的蜜穴本能的收缩,更加紧致,让潘达维的每一次抽插都感到更销魂。
她的目光越过潘达维的肩膀,看到躺在床另一侧的丈夫,血叶兰正侧卧着,赤裸的白皙胸膛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复杂得让她看不懂,只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住自己那根白嫩挺立的阳具,开始以不自觉、慌乱的节奏上下套弄,指节发白,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潘达维也注意到了血叶兰的动作。
他从黑玫瑰体内退出,那根被蜜穴水液浸湿的阳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透明的光泽,还在轻微跳动。
他翻过身,直接趴到血叶兰身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低头看着他那双含着泪水和复杂情绪的眼睛。
潘达维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嘴唇直接吻上血叶兰的嘴。
血叶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像被一道电流击中,呼吸都停了半拍。
可那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就松开了。
潘达维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滑到胸口,含住他那枚因为紧张而硬起的小巧乳头。
舌尖用力拨弄、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
这让血叶兰的呼吸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然后潘达维直起身,双手托住血叶兰的双腿,向上抬起并分开,彻底露出那个已经因为先前浣肠和润滑油处理而柔软敞开的菊穴,穴口微微收缩,还带着一点油亮的光泽。
他把已经足够润滑的龟头抵住入口,腰一沉,缓缓推了进去。
“哦——”血叶兰的腰肢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攥紧床单,发出一声呻吟,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难应付的被撑开、被充满的感觉,和几分钟前他在台上被玲子夫人用手指探入时完全不同,这一次是一根真实的、滚烫勃起的阳具,一寸寸挤开他的后穴,整根没入。
血叶兰那张俊美的脸上无法抑制地浮现出混合着被侵入的惊慌和被迫的身体兴奋的屈辱,潘达维开始以缓慢的节奏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润滑油和肠液,同时他俯下身再次吻住血叶兰的嘴唇,舌头探进去搅动。
血叶兰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轻轻合上,然后他的四肢缓缓地、像被融化的蜡一样从绷紧的姿态中舒展开来。
他的双腿盘上潘达维的腰,开始以自己的节奏配合迎送,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吞咽起那根深入的阳具。
在这一过程中,黑玫瑰从潘达维的身侧凑近过来。
她的长发垂落在血叶兰的脸侧,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丈夫紧皱的眉心,那是她家里的沙发上和丈夫做爱时做过的千百次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