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屈服!楚飘萍,你要坚持住……”她对自己说,但她的身体在那热感的持续扩散中开始背叛她,蜜穴入口处,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分泌出的少量黏液正在逐渐增多,混合着已经融化的催情凝胶,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滑腻。
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床单。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吞咽空气。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捕捉的呻吟。
她立刻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卡断在齿间。
可白帝鹏听到了,他看到她咬嘴唇的动作,也看到她颈侧浮现的那层浅红色潮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手指找到了那枚藏在包皮中的小小阴核,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画着椭圆形的节奏轻柔地按压和揉弄它,时而用指腹碾过顶端,时而用两指轻轻夹住拉扯,时而整根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
鹰隼女侠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那是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她立刻用意志将它压制下去,将腰背重新贴回床单。
可那一下弓起已经足够证明,她那道用意志力筑成的堤坝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液,顺着白帝鹏的手指往下滴。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来。
她正在被一个她憎恨的男人抚摸和玩弄,她正在被一种药物侵蚀身体的自主权,而她最不愿意接受的一个事实是:她的身体正在缓慢做出回应:乳尖已经完全硬起,像两颗坚硬的果实挺立在空气中;蜜穴彻底湿透,每一次被揉弄都会更加黏腻。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短促而滚烫,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起伏中剧烈晃动。
蜜穴中分泌的液体正在不断增多,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暖意沿着大腿根部缓慢蔓延,沾湿了整个会阴。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不对,她不能在儿子面前露出丑态,可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式回应那些持续不断的抚摸和揉弄。
在床边的墙角里,李文泽一直低着头。
他不敢看,可他听到了那些声音。
他听到了白帝鹏低沉的话语和他母亲逐渐沉重的喘息声,他的手指攥紧了身后的绳子,牙齿咬住了口中的布带,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然后他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软塌塌的器官,正在以一种与他意志完全无关的速度慢慢充血、膨胀、挺起。
龟头一点点从包皮中翻出,亮晶晶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清液。
他在那一瞬间羞耻得想死,脸涨得通红,拼命想让它软下去,可那根年轻的阳具在他的意志之外固执地挺立起来,硬得发疼。
白帝鹏在抬起头调整角度的过程中注意到了李文泽胯间的变化,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一边继续揉弄着鹰隼女侠那枚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一边偏过头向着墙角的方向开口:“你儿子可真有意思。看着亲妈被人干,自己倒先硬了。”
鹰隼女侠猛地睁开了眼睛,顺着白帝鹏的目光方向看去,在墙角昏暗的灯光边缘,她的儿子赤裸的身体因羞耻而蜷成一团,可那根挺立的阳具在腿间一目了然,青筋鼓起,顶端湿亮。
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涌上脸颊,那比被白帝鹏抚摸、被涂抹催情剂、被绑在床上更让她感到羞耻——她的儿子正在看着她被侵犯,身体还产生了本不该产生的反应。
“文泽……不要看……别看……”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颤抖。她不知道该对谁说出那句话——是对他,还是对她自己?
李文泽闭上了眼睛,可他的耳朵却无法关闭,他听到了母亲的哀求和压抑的喘息,那沉重的喘息声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娇喘,这让他的整个身体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他的理智想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胯下的阳具树立不倒,硬得发疼。
鹰隼女侠感到身体的防线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催情剂的热感已经扩散到她的整个下腹和腰部,蜜穴已经完全湿润,滑腻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控制的从容,变成短促的、发烫的娇喘,阴核肿胀得像一颗小果,每一次被按压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当白帝鹏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已经硬挺的龟头抵住那道完全湿润的入口时,鹰隼女侠依然试图夹紧双腿,收紧身体的所有入口,可那道防线已经被催情剂和持续的摩擦削弱了大半。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陌生的器官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
白帝鹏缓缓地、几乎是以一种打桩般的力度贯入,整根没入。
鹰隼女侠的头猛地向后仰起,手抓紧了床单,从她咬紧的牙关之间泄出一声被碾碎了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