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太相信阮棠真的愿意放弃顾元骏,毕竟她的孙子这么优秀。
但既然决定了,便也不允许她出尔反尔了!
“什么纠缠我?”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顾元骏走了进来。
他黑着脸走进来,“你又来祖母面前告状!你这样有意思吗?既然都摔碎了信物,就不要再回头,不然只会让我更加恶心!”
原主从小就喜欢他。
风雨无阻地给他做糕点,做衣服,每日来书房给他沏茶研墨,写情诗,跟在他屁股后面,只为能多和他说一句话。
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不管如何羞辱她,她都不会生气,笑嘻嘻地冲他撒娇。
他从未见过如此没脸没皮的女子。
所以,虽然阮棠摔碎了婚约信物,顾元骏也从来不担心。
阮棠哪怕是死,也绝对不会舍得离开自己。
阮棠将架子上面的花瓶取下来给了顾元骏。
“什么意思?”
顾元骏后退一步,生怕阮棠又主动拉他的手。
“你恶心就吐啊!把你那点花花肠子全部都吐出来。”
顾元骏咬牙,“粗俗!阮棠,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啧,你的喜欢值几个钱?我劝你看看自己腚里到底装的啥!”
顾家的人满嘴仁义道德,当年阮家出事之后,他们第一时间上门帮助阮棠,说担心她一个小姑娘守着偌大的府邸,不安全。
从今日起,阮棠就让她们知道,沾上她,算是沾上了彩虹味的狗皮膏药!
“你!”
顾元骏气得牙痒痒,以前阮棠可从来不和自己这样说话。
看样子这一次,是真的吃醋了。
顾老夫人看不下去了,找了一个借口将阮棠打发走,阮棠知道,老狐狸这是怕她反悔,避免她和顾元骏独处。
阮棠也要去当自大男的搬运工,顺从地离开了。
等她走后,顾老夫人对于顾元骏说道:“我会尽快找人去冯家说一说,合一下你和冯言心的八字,尽快定亲。”
这么急?
顾元骏听见这个消息本应该喜悦,可他的脑海里面却闪过阮棠摔碎玉佩时决绝的面容,他莫名有些慌。
要是听说自己和冯言心定亲,她必定会闹腾,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些,顾元骏就有些头疼。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大不了到时候让她和言心一同进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