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要杀了她吗?”
“不!她是故意的,伪装成好色之徒,定然要去见合谋之人,你命人跟上去。”
“……是。”
蛐蛐实在没看出来,这女子除了好色莽撞无脑,还会有什么合谋之略?
殿下很可能是爱面子,才这样说的。
此时的阮棠,当真进去了东曲巷。
一名穿着白衣,头戴红花的男子,立刻迎了上来。
“姑娘看着面生,青天白日的,就这般迫不及待吗?”
阮棠斜睨他一眼,“哟,倒是我来的不巧了?”
“不是,姑娘请随清竹来。”
清竹将阮棠引到了四面开阔的包厢,阮棠扔出去十两银子。
“先让我挑挑,有没有肯为我花心思的。”
“姑娘稍等!”
清竹拿了银锭,立刻下去喊人。
阮棠打量着这丝竹馆,眼里尽是欣赏。
不错真不错!
皇后很有品位啊!
她从皇后的小金库里,看见了她手中经营的情报网,正是丝竹馆。
这里的男子,琴棋书画,样样在行。
最关键的是容貌甚伟。
看似卖艺,实则会被暗自送往各府邸,用以拉拢内宅妇人。
还别说,枕头风可比任何游说都有用。
没多久,清竹就带着十个男宠进来了。
个个样貌不俗。
阮棠隔空指着其中一个,就在清竹要将人留下的时候,阮棠闭着眼睛,挥了挥手。
“你们很好。”
清竹笑了笑,"不喜欢?再去给姑娘换一批。”
又对阮棠说道:“姑娘别担心,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我们都能满足。”
阮棠一只手支着太阳穴,不住地喝着酒。
这酒里面加了助兴的药,虽然少,但有些不胜酒力的,估摸着扛不住。
清竹见到阮棠一杯接着一杯,眼底的警惕险些要藏不住了。
阮棠扯着清竹腰间系着的香囊,他很懂,顺着这力道,身子压了过来。
阮棠本就半躺着,眯着眼睛,勾唇笑了一声。
她的容貌本就昳丽,这般肆意自信的笑容,更加添了几分明媚。
清竹单手撑在她的身侧,气息又靠近几分。
可阮棠依旧没躲。
将那香囊上方的流苏在手指上面打了一个璇,绕在玉葱一般的手指上,慵懒地问:“我瞧着,都没有公子这般令人心动。”
“你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