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凛帝龙颜震怒,直接将奏折摔到了刘副使脸上。
“进献毒药,谋害朕躬!如今你儿子自作自受,还敢诬告皇子妃!罪加一等!”
大凛帝倒也干脆,直接将其打入天牢,要砍刘副使的头。
阮棠:菜就重开吧!
*
常翼殿,书房。
蛐蛐同萧妄禀告,“福满楼做好的那些菜,不知道何时不见了!”
萧妄立刻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况,虽然当时人多,你一言我一语,但是,蛐蛐和他都盯着。
并没有发现可疑的。
而阮棠,也一直坐在角落里面,背对着他们,数盒子里面的银票。
怎么那小偷,之前都是偷达官贵人家里的私库,现在却偷起饭菜来?
萧妄觉得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可却始终找不到线索。
“你先命人盯着,看她获得那些银子都藏在什么地方了!”
实在是阮棠来常翼殿住了这么久,内务府也给过她衣服首饰,都不知道被她藏到了哪里。
她也有嫌疑……
*
阴冷潮湿的天牢深处,弥漫着绝望和腐朽的气息。
刘家倒台,刘副使秋后便要问斩,此刻他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干草堆上,眼神涣散。
正在这时,一个将帽子压得极低的狱卒,来到了他的牢房前站定。
刘副使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又无力地垂下。
阮棠假扮的狱卒,压低了声音,“你可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快结束了吧,早早的上路,还能够和你的儿子相遇!”
“你这是何意?”
他终于有了一些反应,死死地盯着阮棠。
“你能这么淡定,是不是还想着,自己已经留了种,刘家后继有人了?不过很可惜,这会儿估计已经没了……”
听见这话,刘副使周身因为愤怒而颤抖。
阮棠继续劝解道:“你还有一个私生子,要是被发现,恐怕也活不长了……”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这么歹毒!她说好会保我的,会让我的家人安然无恙!”
这个“她”,阮棠也没有多问,只冷笑了一声,然后消失在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