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
爹娘看见他们闺女这么能耐,只会开心地跳鬼秧歌!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爹娘看见你这个样子,才要掘坟起来骂你。”
“哇!”
阮鸣风更伤心了。
伤心的同时,咕嘟咕嘟将一坛雨露烧喝完了。
“狗东西,想喝我的酒直说!”
阮鸣风听见这话,哭得更加凶了。
“爹!娘!是我不孝,没有管教好棠棠,让她嫁给一个傻子,变得疯疯癫癫!”
阮棠抽了抽嘴角。
傻咋了?
将来吃得也是我的大咪!
*
书房。
蛐蛐将原话传给了萧妄。
咔巴。
萧妄将手中的毛笔折断了。
傻咋了?
吃你家大米了?
不过,萧妄还是扑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你可有见过她从福满楼带回来玉露烧?”
“未曾!”蛐蛐也想起来了,补充道:“掌柜有说,棠王妃让他们将酒楼用刘霄的银子买的雨露烧,都送到了青龙巷,但我们跟着去看,还在啊!”
“是!”
蛐蛐抱拳快步离开。
没多久,一直在外的盾山回来了。
“主子,皇后给陆青送书信出去了。”
萧妄神情一顿,随即冷笑一声,“皇后急了。”
盾山垂眸等待萧妄的吩咐。
萧妄压低声音,“陆青一动,有助于我们找到铁矿的具体所在!”
他隐隐有些兴奋。
听闻这个铁矿非常巨大,有了这些“东风”,将所向披靡!
这一次,他绝对要获得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