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冯言舟就是最好的证据。
常翼殿或者萧妄,必定有嫌疑。
“你的意思是,你的皇兄害你?”
大凛帝冷声问,问完看向了一旁的萧妄。
他正低着头,在玩大凛帝腰间的玉带,上面有一颗宝石,光鉴照人,他正用手指轻轻戳着,在玩手指的影子。
哪怕是三岁的孩童,都知道天子威严不可近身,要恭敬。
可萧妄,纯净天真的像个不被世俗污染的孩子,安静待在他的身边。
就像是普通的父子,儿孙绕膝般地围在他的身边嬉闹。
天家无情。
此刻的大凛帝,忽然从萧妄的身上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普通父亲一样的温馨。
他有些动容。
萧宸学聪明了,闷声道:“皇兄痴傻,绝无害人之心,恐怕也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啊!”
可萧妄的身边,总共就那几个人。
皇后以及大凛帝派去伺候的人,也都说了,萧妄每日不是遛鸟就是抓虫,要么就是养蛐蛐,还让蚂蚁比赛,玩泥巴,很少出去常翼殿。
他的生活,安稳又简单。
要说唯一能够利用他的。。。。。。大凛帝眼神一沉,莫不是那个女子?
可那女子,不是皇后安排的人吗?
当初是皇后说她主动嫁给妄儿,又说她妹妹有疾,恐怕到时候两个病人凑到一起,引人诟病。
怎么都行,大凛帝并不在意萧妄娶谁。
他甚至还乐见其成,阮朗普的女儿居然和皇后如此友好,成为了她的棋子,或许有一日,能够用得上。
可如今想来,是他掉以轻心了。
阮朗普的事情,她女儿,真的不知道吗?
大凛帝的眼底,骤然起了一层冰寒的杀意。
他快速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联合到了一起,很快发现,正是从萧妄成亲之后,开始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而其中,似乎都有这位棠王妃的影子!
最早,便是从永昌侯府失窃开始。。。。。那也是阮棠离开侯府的时候。
大凛帝眼眸幽深,看向了太极殿的入口。
刚才还在偷看的阮棠,咀嚼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她双手环胸,姿态悠闲,但那双总是笑着的眼底,如暴风停歇之后的海面,霎时变得静谧无波。
能够坐稳这个位置几十余年,将大凛朝治理得风调雨顺,不管他对后宫子嗣如何,那一身天子威严,却如泰山压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