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聊天就聊天,又不是听你说大鼓书的。你装啥神秘?”
“好好好,我说。传销头子说要么别多管闲事,每月还可以包他两次车,要么就鱼死网破。
最后广成拿了车费,还是坚持告他。”顺子笑了笑说道。
“依我看呀,广成真没必要。要不是他那天反应快,说不定他一大家子都被烧了。
你们看这事做的多么险。”潘黄河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众人也纷纷点头。
“诶,要不是他举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上当呢。”大头说道。
“对哦,要不是他联系王站长和喜哥给我们讲真相,说不定我们都套进去了。”张伟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
他当时把中巴车都质押了,要准备大干一场的。
“啥了不起的呢?其实我早就看出来这传销的骗局了。
他能有我知道内情?只是我懒得去举报,不然县里都会表扬我。”
刘德起身扶了扶腰带,傲慢的眼神从眼角流下。
“刘德,你是没有亏上瘾。你当时应该把认购的六台摇摆器尾款补齐,直接当总监。”
大头抬头瞥向还在自以为是的刘德,眼中充满了鄙夷。
见吹的牛皮被戳穿了。刘德自觉无趣,灰溜溜离开了。
“好在,广成后来跟公安局反映了我们押金的事。
在他的再三争取下,我们每台押金退了二百块钱,也算挽回点损失。”潘黄河说道。
“是呀,骗子的账户已经没多少钱,也只能退我们二百块钱。
不管咋说,广成对我们的好,我们都应该记得。”张伟说道。
“我听说,广成的五百块钱奖金也没有自己装口袋里。
他听说王站长的父母住在乡下,生活也不太好,主动花二百块钱买了猪肉和鸡蛋送了过去。
又花了一百多块钱给喜哥家的阿杰买了两个玩具。
真是好人呀!”总是爱看别人说话的老吴,忍耐不住发表下自己的了解到的。
在他心中觉得,广成真心实意为大家好,是一个值得敬重的汉子。
众人也对邱广成的做法赞叹不已。
眼尖的人忽然发现,今天下午邱广成没有来车站。
几人四下张望和询问都不见他人影。
他,去哪里了呢?
之所以,邱广成下午没去客运站。
是因为家里来了一位贵客,他确实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