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中午刚刚离开旅店的几人,老家距离县城仅十公里,心想着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路程。
各自扛着行李,迎着刺骨的寒风和大雪的拍打,走在满是积雪的小路上。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信心满满的几人拖着羸弱的身体回来了。
暴雪时负重徒步可不是说着玩的。
身强力壮的几个大汉,仅坚持了半个钟头就累的气喘吁吁。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一路莽着来势必要交代在这雪路上。
看着几人哆嗦颤抖的身体,刚刚跃跃欲试的其他人瞬间就焉了。
跟谁斗,也不能跟现实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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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的不仅是邱广成和滞留的旅客,坚守岗位的王站长看着厚达三十公分的积雪,屡屡摇头。
“旅客大量滞留县城,县领导对此高度重视。要求我们客运部门拿出个主意,可是这么深的雪,谁也没办法呀!”
王站长将文件递到了小谢桌上,眼神中流露一丝无奈。
连续几天的大雪,让客运站处于打烊状态。
因为没什么业务,除了王站长,其他的办事员都是轮流来值班。
宽大的办公室,也仅有王站长和小谢围坐在炭盆取暖。
“这让我们这么出主意?除了等天气回暖,我看是没啥办法。”
小谢看着王站长不悦的神情,眼神一转又继续说道:
“我们是想不出,但是经验丰富的司机们应该有办法呀。不如,联系询问下?”
“也是哦。看样子也只能求助于他们了。但是找哪个司机合适呢?”
“不如问问邱广成吧,我看他点子多。”
“他还才开半年车,能行不?”
“我觉得还可以,他没办法再说。”
下属的建议让王站长心中豁然开朗,他示意小谢在此先等候,他自己一个人到他家里看看他的主意。
随即裹着那件洗的褪色的军大衣,迈着艰难的步伐,走进茫茫的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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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成,别睡了,你的领导来了。”邱母一声吆喝,被窝里的邱广成不情愿掀起了被子。
“我都下岗了,哪来的领导呀?”
邱广成揉了揉眼睛,穿上睡衣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