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部分路段已经清扫完毕,除了走起来颠一点,其他没毛病。
转过十字路口,再次来到熟悉的石山乡道路。
只需这一眼,就惊得邱广成,放慢了车速。
雪,是推平了。
明显感觉到积雪没那么深了,可是这路与田埂,在大雪覆盖下,浑然一体。
这段路开起来真是揪心了,既考验技术,又考验记忆。
邱广成握紧方向盘,循着铲车掠过的痕迹,缓慢行驶。
两颗大而不亮的车灯,投射出微弱的光线,亮度在二十米之外,伸手不见五指。
这种路况下,
油门是不敢深踩的,眼睛要直勾勾盯着路,嘴里不敢多一句废话。
踏上乡道的第一步,众人心中是忐忑的。
雪地配上防滑链,车厢内,是个东西都左摇右晃,二十多人,愣是不敢多叫一声。
生怕影响司机注意力,别趴窝了。
这种路况想不趴窝?是绝对不可能的。
“嗡嗡嗡”中巴车响起无力的叹息。
“估计是轮子打滑了,我先停车下去看看。”拉起手刹,拾起旁边的板砖和手电。
邱广成下车,径直跑向车尾。
板砖放置在后轮,
轻轻拨开,磨出略带黢黑的积雪,确信是在冰块中打滑了。
“来几人下车了,来活了。”
靠近车门的几位乘客,端着铁铲,陆续加入救援。
几个好事的,耐不住寂寞,点了根烟,揣手跟着下车,凑个热闹。
“这还不好搞呢,得找点东西垫着。”
“我看呀,挖一挖没准就可以了。”
“你俩也是笨呀,推过去不就行了?”
几人杵着铲子,围绕着后轮,七嘴八舌各抒己见。
人多的时候,管不好嘴,真是干不好活。
这架势,怕是来瓶酒,都可以说一天。
“你们就不能消停些吗?搁这儿聊起来了!”王站长扶着车身,质问道。
几人这才消停了。
“要不先试试,能不能推过去?”打量了一周,邱广成觉得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