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您辛苦了,先回家休息吧。我向上面反映下今天的路况,明天召集更多司机加入进来。”
邱广成看着王站长喜悦掩盖下的疲惫不禁动容,
一个本可以在办公室里清闲喝茶看报的人,却要为了解决客运的难处忙里忙外。
自己是为了赚钱趟这浑水,而他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为了心中那份责任吧。
寒风吹过,邱广成裹紧身上的棉袄,挥手向王站长做了告别。
……
“你们知道吗?邱广成这一趟竟然成功了!”
牌桌上,除了沉浸在麻将的刺激中,也会掺杂一些对实事的讨论。
下午的牌局中,顺子率先说起这事儿。
“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呢,那条烂路,防滑链真的支撑过去了?
”潘黄河手里铺着麻将,眼睛却瞪大地看向顺子。
顺子冷笑一声,化身故事大王:“我就说嘛,他那个防滑链做的不错。
组织乘客一起破局路上积雪,两条整齐的轨迹挖好了,湫的一声就爬上去了。”
“王站长鼓励我们明天也加入进来,你们意下如何?”
还在码牌的大头,有想加入的想法。
毕竟这么多天的牌局基本上赢少输多,再不赚点钱,怕是买年货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一旁的老吴心中早就厌倦了日日的牌局,虽说自己技术还不错,赢了点钱,
但是在他的心中始终坚持事业第一,娱乐第二的原则。
于是乎,第一个伸出手表示响应。
顺子还是改不掉爱凑热闹的习惯,见这条线已经有三个人明天开始办正事了,
又不想落下被家里数落的话柄,主动表示也会参加。
只是一旁的潘黄河,犹豫中打出一个“白板”,心中也有几分纠结。
毕竟他跑的可是最远的竹岭乡,漫长的路程伴随着急转弯和长上坡。
石山乡的路算是摸熟了,但是竹岭乡的路况还是没动静。
相比较其他人,潘黄河负担过重导致家境不是不太好,更需要多赚钱养家。
跑客运这事儿,宁愿少赚点,也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这是大家的共识。
潘黄河也懂,所以他表示观望路况再做决定。
这边的司机,反应是平淡的。
那边滞留的旅客,心情却是五味杂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