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小穴渐渐绞紧,一下一下咬着他。
母亲不再挣扎了,可身子还在抖。肩膀不受控制地左右晃,腰往旁边挪,想躲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但这个姿势不许她逃开,因为灶沿是烫的,她不敢把上身完全趴下去,而腿又被裤子卡住,逃不掉。
母亲就悬在这两头之间,一下一下被他的肉棒从后面顶在灶台前。
老顾的抽送越来越深,撞击声越来越密,锅里水沸的声音都盖不住。
母亲抵在灶沿上的指节发白,墙上的影子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别弄在里面……求你……别……”
老顾的呼吸变得沉重,扣住她胯部的那只手把她的臀瓣掰开,低头看着肉棒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出一点黏亮的水。
老顾又顶了十几下,腰眼收紧,这才退了出来,抵着她发颤的腿根射出来。
精液打在她腿根和大腿内侧,顺着腿往下淌,淌过堆在脚踝上的裤边,在冷空气里很快变成一片冰凉。
他拿纸擦了肉棒,把拉链拉上。
母亲仍然面朝灶台,双手撑着灶沿,裤子还挂在小腿上。臀部上那一层精液在火光里反着光。
过了好几秒,她才蹲下去摸到脚边的围裙,胡乱往后擦,再把裤子提上来。
提裤子的时候,母亲的腿还在抖,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灶沿。
母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点沙哑,反反复复只有那一句:
“晓宇还要读书……晓宇还要读书……”
老顾系好腰带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几声低语慢慢消散,母亲把秋衣扯平,再没有挣扎,也没有哀求,只剩肩头细微地抖动。
片刻之后,厨房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老顾迈步走出来,抬手随意抖了抖衣袖,炭黑碎屑落在水泥地上。
脸上没有冲动后的躁动,也不见从前那种慌乱躲闪,神情坦然松弛,仿佛方才只是进来查看灶火是否安全。
他目光缓缓扫过空旷冷清的院坝,我所处的这一片正好是路灯照不到的死角,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到我藏身的墙根阴影。
确认四下无人,便转过身,脚步不疾不徐走向车间,继续留守厂区的巡查。
远远看着这一幕,心底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门依旧半敞,橘红色火光持续向外漫出。
隔着门缝,我看见母亲僵立在灶台前,脊背绷得笔直,身体一阵阵细微发抖。
锅里清水早已沸腾,咕嘟咕嘟不断撞着锅沿。
这一锅本该在拂晓暖人的热粥,被丢在这里,再也无人理会。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肩头不停抖动,脑袋微微垂着。
我贴着墙又站了很久,喉咙里泛着一股腥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眶烫得发涩,死死盯着地面那片被火光映红的水泥地,连眨眼都不敢用力,怕一眨眼,那点热意就会掉下来。
待老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车间方向,我不敢多做停留,顺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退回小屋。
我躺到床上,侧过身,睁着眼,手指无意识抠着床单,一点睡意都没有。
窗外夜色慢慢褪去,东边天际一点点晕开浅淡的鱼肚白,拂晓来了。远处树丛里,传来早起飞鸟零星的啼声。
天已经亮了。
可我还得熬,熬到高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