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贵听完,点了点头,言语颇为随意:“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讲什么规矩。”
“我比你虚长几岁,唤我一声长贵叔便成!”
姜怀易自无不可,急忙开口,更换了称呼。
“看不出来,你年纪尚小,一身气血却是养的极为雄厚,是块习武的料子。”
孙长贵从桌上拿起一把旱烟杆,斜瞥了一眼乖乖立在桌前的汉子:“比我这倒霉侄儿强,学了五个月,全喂进狗肚子里了!”
汉子挨了训斥,不敢吭声,听着自家叔叔的刻薄话语,脸色涨红的同时,又对眼前这家伙生出几分羡慕。
毕竟能得到自家老叔一句赞许的评价,实在是极为难得。
说完自家侄儿,孙长贵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旱烟,转头看向了姜怀易:“小兄弟,咱俩素未谋面,你突然找我一个老头子,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姜怀易闻言,知道要谈正经事,略一思量,如实开口说道:“长贵叔,不敢瞒您,马上重新选举管事,我想给您添把力,看看能不能把陈河挤下台去。”
“将他挤下台去,谈何容易!”
孙长贵摇了摇头,一字一板的开口说道。
“年轻人,选举这件事,里面水深得很呢!”
“上面那位大主事,选人向来只看两件东西,一个是权,另一个是钱。”
“那陈河不仅每年送去大笔的钱财,巴结主事,自身更是有一个在郡城武馆的弟弟,作为帮衬,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你觉得,这件事好办吗?!”
听完话语,姜怀易轻叹一声,露出满脸的苦相。
孙长贵一番介绍,让自己看清了现实,引以为傲的一把子力气,在这个上下勾结,腐败阴暗的王朝末年,很难折腾出动静。
“不过嘛,……。”
就在姜怀易心灰意冷,打算告辞,另寻出路的时候,孙长贵却是话锋一转,继续开口。
“今年与往年不太一样,确实有一个能扳倒陈河的机会!”
“什么机会!”姜怀易顿时眼前一亮,急忙开口追问。
“上山猎野猪!”
“大主事的儿子患了疟疾,急需野猪头骨作为主药,你若是能寻来,我自然有办法将陈河赶下台去。”
姜怀易深吸一口气,有些为难,作为一个猎户,野猪的赫赫凶名,他自然是知晓的一清二楚。
那种畜牲,一个不小心,就能让自己葬身在鄱阳山中。
“哈哈,怀易兄弟,莫要小瞧自己,凭你目前的境界,上山遇见凶兽,想要保全性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孙长贵似乎瞧出对方的为难,轻声一笑,替对方解释了一句。
“当真?!”
“自然是真!”
“怀易兄弟,凭你目前的实力来看,怕是已经进入养血层次了,走在外面,足以被人称呼一声武者。”
“等你什么时候破开养血层次,跨入炼筋境,是要被人尊称一声武师老爷的!”
听着这些稀奇古怪的名称,姜怀易不由得眼前一亮,仿佛有扇武道大门正在朝自己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