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青没把女鬼送回姚家,而是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光华里住宅区的一个大平层。
把她往**一放,她翻了个身便小死猪一样直接睡过去了。
沈砚青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见她没事才去了浴室洗漱。
半个小时之后,沈砚青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回到卧室里找睡衣,刚一推开门,眼前这夺人眼球的一幕便让他当场惊住——
那醉鬼女人已经把自己给脱得一丝不挂了,而且身上什么都没有盖,整个人就那么赤条条地蜷曲在**……
白天的时候他就发现,她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型。
表面看着纤细,其实并不骨感,该长肉的地方一点儿都不含糊。
她的皮肤本就细腻白皙,此刻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是白得发光,猛一眼看过去,白白嫩嫩的一小坨老老实实窝在那里,还真有点儿主动送进狼窝的小白兔的意思。
沈砚青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身体里隐隐地有某种热量在涌动。
他深深吐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过去拉了被子给她盖好。
之后,他便再不敢逗留,转身快步朝着卧室的门口走。
结果刚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同时还伴着女人一声的低吟。
他停下脚步蓦然转头,又一个百年难遇的名场面出现在眼前。
那醉鬼女人从**摔了下来,此刻正两条胳膊攀着床沿往上爬。
因为醉得太厉害,身体显然已经不听使唤,她攀了两次都没上去,最后干脆往地板上一躺,闭上眼睛直接……睡了。
看着这不忍直视的画面,沈砚青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现在把这个女人从窗户里扔出去还来得及吗?
看着那醉鬼躺在地上没了动静,沈砚青才抬步上前,俯身将她给抱到**。
他刚要伸手去拉被子,那醉酒女人又朝着床边翻了个身,要不是他站在那里,她百分百又要摔下来。
沈砚青无语地拧了拧眉,将她往里侧推了一点儿,自己脸朝外贴着床边躺下了。
……
睡梦中,姚遥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
耳边有什么东西在一直不间断地响。
“砰!砰!砰!”
一声一声,有力而又有节奏。
“好吵啊!”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嘟囔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的是男人的胸部肌肉。
壁垒分明,结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