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浴巾出来,打开沈砚青的衣橱,打算借用一件他的睡衣时,她很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叠得很整齐的女士内衣裤和睡衣。
她正在猜想这东西是不是给薛敏准备的,沈砚青推门走了进来。
乌发湿漉漉的被拢在了脑后,小麦色的胸肌在半敞开的睡袍下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光泽。
站在衣橱前面的姚遥有种偷人家东西被抓了现场的窘迫感,可还是厚着脸皮开口问他:
“你这衣服是给谁准备的?”
沈砚青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脑子里进了水的傻子,“你觉得我能穿得进去?”
姚遥凌乱了几秒钟,尝试着重新和他沟通,“我是想问,这衣服是不是……”
“薛敏”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不冷不热地打断:
“你要实在不想穿,我也可以牺牲色相陪你裸|聊。”
姚遥:“……”
毋庸置疑。
在穿和裸|聊之间,她只能选择前者。
她把衣服从衣橱里拿了出来,“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沈砚青出去的时候丢给她一张纸,“微信转给我。”
姚遥扫了一眼,又是一张医院的收款单据。
耳膜穿孔的后续治疗。
收费金额:663。90元。
这点儿钱姚遥还能拿得出来,只不过,她把他的微信给删了,要再加回来,肯定就被他发现了。
他这么小气,不会又为难她吧?
当初加微信的时候他就说得很清楚,是因为后续还有其他费用,她这偷偷摸摸把他给删了,他该不会以为她是不想给钱吧?
……
听到拍卖会上的结果,阮盈的脸色很难看。
沈墨白看一眼她阴沉的表情,“妈,算了,那东西也不见得就是最好的,我听朋友说,最近从国外又进来很多水头不错的玉器,雕工也上乘,我已经让他们去打听了,要是有好的,就拿来送给您。”
阮盈看向沈墨白,“墨白,你以为,我一直想得到这东西是为了我自己?”
沈墨白纳闷,“难道不是吗?你一直很喜欢。”
“当然不是。”
阮盈转头,将目光投向墙上的一张结婚照。
那年的她二十出头,青春年华,高挑漂亮,身边的男人英俊潇洒,意气风发。
那个时候的两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赞上一句“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