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喜的看过去,见是来换药的军人,又失望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的好生意好像昙花一现一般,今天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除了偶尔几个熟人。
“陈大夫。”
傅时墨今日还是穿着老旧的工装,脸上戴着白口罩,仅露出一双锋利的双眼。
他朝陈大夫打完招呼又看向正在药柜前忙活的人。
“苏大夫。”
“嗯。”苏晚茵淡淡回了声,却没回头。
傅时墨眉头蹙了下,望着陈大夫已在准备换药工具了,便沉声开口:“今日还是辛苦苏大夫了。”
闻声,陈老爷子动作微顿,浑浊的老眼先是扫了眼男人看似平静的脸,又看向对面头都没转的人。
“我今天腿脚不便。”苏晚茵背着她们说。
傅时墨神情微动,视线下移,落在她绑着白纱布的脚踝,唇瓣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接着他跟着陈大夫去了后堂。
待脚步声消失后,苏晚茵将手上随手抓的药放回药柜,转身走到躺椅前坐下,又研究了一下刚刚开的药方。
过了会儿,两人从后堂出来。
苏晚茵提上帆布包,朝陈老爷子打了声招呼。
接着她转身出了店门。
去公交车站的路上。
身后却跟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她脚步顿下,转身莫名的看向身后人。
“你总不会也是要去坐公交吧?”
“不是。”傅时墨眼神微闪,神情却依旧镇定。
苏晚茵看着距离站台几步远的距离,疑惑看他,没等她再问,对面人陡然走过来。
从裤兜掏出一个东西塞进苏晚茵手里。
他对上她迷茫的眼神,又简洁利落的说:“昨天的事我没跟“他”说。”
苏晚茵怔了怔,旋即明白是昨天被他打断的话,她低头又看了眼手上的积雪苷软膏,眼底闪过震惊。
这个可是祛疤最好的药。
现在在一般药店还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