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她再多说,转身拿起之前拄手的木棍,别了一把刚才分家得到的柴刀就要出门。
“注意安全,明天我们就去领证!”沈幼薇见劝不动,只得不舍叮嘱。
林小柔也在一旁轻声喊道:“哥,早点回来,别忘了家里还有我跟嫂子!”
林陌阳转头冲他们微笑,转身出门。
看着那个一瘸一拐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沈幼楚心里面一阵触动。
就目前来看,这个姐夫心态乐观积极,并且认真负责!
只是他那个样子,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朔风凛冽,刮得人脸生疼。
林陌阳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中,好在腿伤已经养了许久,加上刚才又吃了止痛药。
要不然光是赶路,就已经够林陌阳喝上一壶的。
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了一层薄霜,眼前的世界一片昏暗与苍茫。
“这鬼天气……”林陌阳紧了紧身上单薄的棉袄,那是刚才分家时拿到的唯一一件像样的冬衣。
零下二十度,呵气成冰,连最耐寒的猎户这种天气也宁愿窝在炕上。
但林陌阳没有其他选择!
土坯房里,三个女子正等着他带食物回去。
雪地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小动物的足迹,但大多被新雪覆盖。
林陌阳蹲下身,抓了一把雪搓了搓冻僵的手指,眯起眼睛观察雪地上的蛛丝马迹。
前世的特种训练让他能在最恶劣环境下追踪目标,这些野兔的足迹在他眼中如同白纸上的黑字一样清晰。
“这里。”他低声自语,找到一处野兔常走的路径。
从怀中掏出几根铁丝,手指虽然冻得不灵活,但还是熟练地弯成几个套索。
每做一个,他都要把手放在嘴边哈几口热气防止冻伤。
布置好陷阱后,林陌阳退到三十步外的一棵老榆树后隐蔽起来。
雪越下越大,很快在他身上覆了一层白色。
他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偶尔眨动,防止睫毛结冰。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陌阳脸上已经覆盖了厚厚一层冰雪。
就在林陌阳考虑是否要放弃时,一只灰褐色的野兔警惕地出现在视野中。
借着雪地映射的微弱光芒,能看到那兔子转着耳朵走走停停,鬼精鬼精的。